杰尔夫在发现她的“小惊喜”后气的嘴歪眼斜,在安德烈的门口放了块鱼肉还不够还无声的骂了好几个F开头的单词,白明玉捂住嘴生怕自己笑出声,小声嘀咕到:“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
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也是让进账的积分到达了个可观的数目,身为一名囤囤鼠玩家,白明玉打算先把积分攒着,等到必要时候再花。
今时不同往日,自己原来的账号丢失,白明玉在面板上扒拉半天也没见到有投诉通道,气的她用戒指磨牙,边咬边嘟囔老畜牲不念旧情。
算了,不管了,先睡觉吧,明天再说。
五星级酒店的大床比沙发睡得舒服多了,她安详的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
“苏玉?苏玉?”
谁叫她?
白明玉吃力的睁开眼睛,眼前正对上一张熟悉的脸,她兴致勃勃的举起手和他打了个招呼,笑弯了自己的眼睛:“嗨,塔维尔,好久不见,你也来玩了?”
见到这位把自己从【门】后救出来的“再生父母”白明玉永远笑脸相迎,但塔维尔却叹了口气,怜悯的看着她的眼睛:“这是你的梦。”
“他发现你了。”
行,没猜错,面板还真是那位搞的鬼,但白明玉没想象中的恐慌,相反,她激动的搓了搓手,寻思是先给那位一巴掌还是上勾拳好。
塔维尔明显也是猜到了她的想法,无奈的笑了笑:“孩子气的想法。”
“我那个朋友,你见到了吗?”
朋友?
“你是指前台小姐?”
“是她,我和她说了你的情况,她很乐意帮助你,所以你不必担心,你会全须全尾的离开塞壬镇。”
梦醒,天光大亮,她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看了三分钟才猛地想起来一件大事。
为了抑制燃罂花种和防止白六入梦廖科特意从异端处理局拿了些非正常的药品让她服用,药的副作用很大但治疗效果一绝,可今天塔维尔入梦算是让她知道自己已经吃出耐药性了,邪神的能力都来源于【门】,他都能进她梦里来那位搞幺蛾子也只是时间问题。
艹,这得换药了吧?
因为这事她愁眉苦脸,连面前精致的早餐也提不起她的兴致,安德烈这没眼力见的还在哔哔赖赖,白明玉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用叉子叉起一块炸鱼排往嘴里塞。
“呕……”
只一口,她就把嘴里的鱼排吐进垃圾桶,之前条件最差的时候她也没吃过烂掉的肉,可嘴里的鱼排不止肉质发绿,上面甚至还有白色的蛆虫在蠕动。
嘴里的腐臭挥之不去,前来送餐的前台小姐对她这情况见怪不怪,拿起桌上的水递给她让她漱漱口:“早上吃太油腻的对肠胃不好,多吃点菜吧,补充点维生素。”
变相的提醒让白明玉再也不想吃哪怕一口鱼肉了,扒拉着蔬菜沙拉往嘴里送,而前台小姐在送完餐后也没有离开,她安静的站在她身边,沉默的像尊漂亮的蜡像。
看在塔维尔的面子上,白明玉对她也没了最开始的敌意,甚至早餐结束后还大方的邀请她一同去塞壬蜡像馆玩,安德烈嘲讽她是个朝三暮四的渣女,露西也含着泪用眼神哀怨的看着她,但白明玉固执己见,拉着前台小姐往出租车里塞:“新认识的朋友而已啦,你们别那么小气,出来玩人越多越热闹啊!”
“再说,司机我掏钱请的,载多少人我说的算。”
前台小姐其实很瘦,挤在后排占不了多少地方,她斜睨着兴致高涨的白明玉,双手优雅的叠放在膝盖上:“您这么大方的旅客,我还是第一次见,毕竟没有人会特意花钱请一个酒店前台出来玩。”
“我和你聊的来,聊的来就是朋友,请朋友出来玩是正常的社交礼仪。”白明玉惬意的翘起二郎腿,双手枕在脑后,似笑非笑的歪头直视的前台小姐右眼角的泪痣,说出口的话语带了些轻佻:“况且,我对美人总是充满耐心。”
前台小姐有些恶寒,她不适的又往角落里缩了缩,像极了一个被登徒子调戏的怯懦少女,可她湛蓝的眼睛并无一丝嫌恶,有的只是平静,如海般的平静。
“我有……喜欢的人了,请您自重。”
欧呦,情感方面的瓜白明玉更不可能放过了,她好奇的睁大眼睛,对着前台小姐问东问西:“真的?男孩女孩?漂亮吗?性格怎么样?你俩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接吻了吗?那个了吗……唔!”
她喋喋不休的嘴被前台小姐毫不留情的捂住,对方苍白的脸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连耳朵都泛着红,总归是有了些活人的生气,她的呼吸有些粗重,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到:“你如果再这么口不择言,我不介意拔了你的舌头缝上你的嘴,然后把你丢进海里喂鱼!”
哇塞,美人嗔怒,更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