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玉:……
日,白扒皮,吝啬鬼,铁公鸡。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跑跑步锻炼身体不行吗?”
“跑步穿拖鞋?”
“我牛逼啊,我穿着拖鞋五十米照样跑第一,再说跑着累我溜达溜达不行吗?”
白六:……
牧四诚这会被他俩的仙家对话笑的趴桌上直不起腰,这样做的结果当然就是小腿上挨了白明玉一记拖鞋外加中午饭没他份。(虽然盗贼至今不清楚为毛文文弱弱的“林黛玉”短头发形态能这么比格。)
“姐姐,我有两件衣服破了,你能帮我补一下吗?”刘佳仪在拖鞋即将落到牧四诚小腿上时揪住了她的衣角,白明玉低头一看,小女巫眨巴着大眼睛冲她wink,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我靠,萌物。
因为长期下副本的缘故,这几个不省心的衣服基本上都是次抛,刘佳仪节俭惯了,也就那几件来回穿,白明玉之前也送过几件新衣给她,后来发现这丫头新的不穿还是穿旧的,于是偷偷摸摸的在破洞上加些补丁。早熟的小女巫就带着一身卡通小猫小狗小兔子在副本里大杀四方,嫌弃的要死,断不可能摆出这么不符合人设的表情甜甜的喊姐姐,但白明玉艺高人胆大,撸猫似的rua了一遍刘佳仪的脸和毛茸茸的双马尾,拉着她的手往楼上走:“这次想要什么补丁啊?”
补丁?
刘佳仪抬头看向白明玉的脖颈,那曾经断裂,她亲眼所见,可到底是什么样的“补丁”能让她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眼前呢?
她不得而知。
小女巫现在并不打算告诉白明玉她身上发生的怪事,这么多天相处下来她清楚的认识到这姑娘内心远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坚强,她如梦幻泡影,轻轻一碰,就会炸个粉碎,所有的理想,信念,坚守都不复存在。
她会疯掉的。
“都可以。”她含糊其辞,她心不在焉,可白明玉依旧微笑,她的笑容和白六截然相反,温柔,恬静,永远珍重的注视着目之所及的每个人,不掺任何杂志。
蛾子应该飞走,她不该留在这。
穿针,引线,一朵小小的茉莉遮盖了衣服的破洞,白明玉轻轻哼唱着童谣,余光却打量着心思跑到天外的刘佳仪,她捻着针,语气平静:“现在就我们两个,你有想问的,我也有想问的。”
“你最近是不是偷偷的在我的零食茶点里下毒了?”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们异口同声。
“啊?我是什么东西?当然宇宙超级无敌漂亮青春靓丽美少女啦!”
中二的台词再配上她中二的表情和手势看的刘佳仪想变回瞎子的同时把她平板里所有的番剧动漫漫画一键卸载,她捂住耳朵,面无表情的回答了她的问题:“是我又如何?你是要借白六的手折磨我,还是要借这个理由把我绑回异端处理局收容?”
白明玉没有半点掉马甲的自觉,目前来看,小女巫嘴严,可以暂时当一个可靠的情感树洞,就算她知道了又能怎样?杀了她那几个糙老爷们谁还给她讲睡前故事缝补衣服教生理知识?
哦,忘了,还有红桃和菲比。
不过刘佳仪的问题确实有些……诡异,如果她矛头明确指向自己的身份那白明玉能不吃不喝连将一星期她跌宕起伏的前半生,可如果她没理解错意思,小女巫想问的大概是她的物种。
人,哺乳动物,碳基生命体,女娲捏的小可爱,这到底有什么好怀疑的?虽然李岩老说她上辈子是只werwer乱叫的比格但也不代表她看起来真的很狗吧?白明玉惆怅的摸着自己的脸,指尖搭上左颧骨下意识去摩挲疤痕,可她却猛然想起,那道疤不见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起来。
想起来。
想起来。
……
【Grq''''t uhphpehu(3)】
【Don''''t reer.】
“这是一成不变的。”
血红色终于有漫了上来,从愚人到世界,一个完美的圆环中河流贯通,死神牌中流经伊甸的河尽头是世界的终点,白明玉头痛欲裂,急促的呼吸和周身跳动的虫卵同频。
她看到了一只怪物。
一只没有脸,没有颜色,通体洁白的怪物,它似人非人的身体一步步的走向她,唯有锁骨上窝的飞蛾胎记仍然鲜红。
“你好,我是【最初】。”它声音轻柔,那些卵也逐渐安分,又陷入了场面,白明玉瘫坐在地,手边是一具烧焦的枯骨,枯骨侧躺在卵中,一点点的被吞噬,被蚕食。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