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久不衰
明玉的大脑死机了,她看了看靠着床头看报的老古董,又看了看房间内的摆设和自己染血的睡裙,呆了半天,给了自己一巴掌。

    我靠,好痛,不是噩梦。

    “你最近压力很大吗?”面对白六的询问,就算再苦再累也得摇头否定,但她还是不明白,压力大不大跟她为什么跑他屋有什么关系?

    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白六轻笑了一声,挽起袖子,露出了手臂上狰狞的伤口:“昨晚有个家伙梦游,边哭边哀嚎,我被吵的睡不着,结果刚出门就挨了一刀。”

    “我知道你想杀我,但是也没必要这么着急啊,再装几天,等一周情侣的补偿过去,你可以光明正大的拿镰刀砍我。”

    白明玉:……

    所以,不占理的原来是她啊。

    自责和尴尬让白明玉短暂的忽略了他手臂上伤疤的崭新程度和嘴唇上的牙印,她装作若无其事的去洗漱,还是被自己的惨样吓了一跳。

    镜子里她憔悴的像是熬了三天大夜,黑眼圈重的像熊猫,嘴唇毫无血色不说,脖颈上还留着诡异的掐痕,她伸手比划了一下,发现好像是自己掐的自己。

    所以昨天晚上她梦游还尝试掐死自己过?666当年爱心福利院也是这个毛病怎么现在还有,老天能不能别搞她了。

    这条睡裙算是真报废了,后背上的血更多,活像昨晚她躺在血泊中睡了一觉,洗漱完白明玉嫌弃的把睡裙丢进垃圾桶,打开手机下单新的睡裙。

    唉,她当初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便宜又好看的版型,现在也不知道那家店还卖不卖了。

    晨跑回来的牧四诚刚开门就见她这副苦大仇深的模样,震惊的盯着她脖颈上的掐痕看了两秒后心有余悸的摸了下自己的喉咙:“你俩,玩这么花?”

    白明玉:?

    也不知道这猴到底又脑补了什么东西,疯狂给她科普一些乱七八糟玩法的危害(知道的还没她全面),白明玉面无表情的听完,只回了两句话:

    “首先,我对这方面没兴趣。”

    “其次,我有时候会梦游,这是自己掐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自己掐的?!牧四诚惊诧的观察着她脖颈上的掐痕,对比了半天发现作案工具确实是白明玉自己的手,这才放心的葛优瘫在沙发上长吁短叹:“四哥也是怕你年纪小吃亏,老大这人下手没轻没重,真给你打出个好歹来我还得吃外卖。”

    白明玉:……

    所以这家伙关心她的身体健康只是不想吃国潮拼好饭吗啊喂?!

    锅开,虾仁粥的香味驱散了牧四诚的碎碎念,第一口尝咸淡的任务她都交于刘佳仪,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女巫起的最晚,吃的也最少,白明玉托着下巴去戳她的脸,变魔术般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塑料玫瑰在她眼前晃悠,企图逗她开心。这波操作属实是媚眼抛给瞎子看,刘佳仪用着那双漆黑的眼睛冷漠的打量着她,随后跳下椅子端着自己的碗放进厨房的水池,头也不回的上楼回房间。

    “没事,昨天我俩撅坟去了,小瞎子可能心情没调理好。”牧四诚的解释并没有让她打消心中疑虑,白明玉心不在焉的戳着盘子里的虾饺,起身,给伤残老大爷装了点米糕蒸饺就去送饭,也算感谢他昨晚不杀之恩。

    “你觉得我是左撇子?”

    调侃他年纪大还真就摆上了大爷的谱,看他这副嘴脸白明玉就来气,她假笑着把一把餐叉拍在桌上,说不介意西餐具东用。

    白六:……

    白明玉口味偏甜,盘子里的米糕也是桂花蜂蜜和红豆沙馅,甜的人牙疼,再加上糯米黏牙,嚼了半天他还是没能咽下去嘴里的早餐。

    看来他还是不适合吃人类的食物。

    休息日的时候白明玉不会选择进副本刷经验,与其拼死拼活不如在空调房里玩手机,白六的书房网最好,她索性在这安家,跟仓鼠似的在窗边囤了个小窝,包括但不限于懒人沙发毛绒毯,白色小花形状地毯、零食架和褪色的石榴先生。

    过分鲜亮的色彩与他的风格格格不入,在她的灵魂还没有彻底贬值之前白六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不知不觉间,连他的书桌上都多了个和她眼睛一样漂亮的玻璃花瓶,春是铃兰,夏是桔梗,秋是玛格丽特,冬则是几枝她在雪地里捡的腊梅,枝头还坠着未化的雪。

    而现在,漂亮花瓶本人把自己的懒人沙发拖到了他的老板椅旁边,带着耳机捧着平板看这个月新更的动漫,顺手把喝了一半的冰镇低糖乌龙茶放到书桌上,压住了几张最近玫瑰干叶瓦斯的盈利图表。

    像是故意,又像是巧合,塑料瓶上凝结的水珠打湿了纸张,始作俑者泰然自若,压根就没有做错事的自觉。

    她真的很讨厌玫瑰。

    “我想和你做笔交易,可以吗?”

    耳机没开,平板静音,白明玉是真觉得自己演技已经能媲美奥斯卡影帝,她的眼睛短暂的从屏幕上的暂停键移到白六微笑的脸上,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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