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忍不住笑了一下,“下一步是不是要让我在某个雷雨夜的塔顶和他单挑。”
【宿主,你这话说完就可能成真。】
你翻了个白眼,把羊皮纸塞进包里:“行吧,那到时候我就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混血咸鱼的反击战。”
小d:【听起来很有咸味。】
“……”你提着包走向门口,心里已经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破译这个如尼文。
你盯着那抄下来的如尼文符号看了半天,越看越像蚯蚓扭成的麻花。
“行吧,”你拍了拍脑袋,“看不懂就找懂的人。”
小d立刻附和:【有自知之明。】
你无视它,脑子里快速筛选霍格沃茨的聪明人,答案很明显:拉文克劳。
于是你揣着羊皮纸,直奔图书馆。
在靠窗的一排桌前,你找到了她,佩内洛·克里瓦特。她的长发整整齐齐地挽在脑后,身边摞着一堆书,正用羽毛笔刷刷地写着什么。
“咳,”你小心地站在桌旁,“克里瓦特学姐,可以打扰你一下吗?”
她抬起头,神情里带着沉静礼貌:“维恩?有什么事吗?”
你把那张羊皮纸摊开:“我想问问,这个你能看懂吗?”
她低头看了几秒,眉头微微皱起:“这……我没选修古代如尼文,对这个了解不多。”
你心里“咚”地一声,本来还指望她直接翻译出来呢。
佩内洛顿了顿,忽然补充道:“不过,你们同级的斯莱特林不是有个同学选修这个吗?诺特。我听我们学院的人提起过,他的如尼文作业经常被教授当范例。”
你故作淡定:“哦,是吗。”
其实你心里已经飞快地盘算起来,西奥多的性格看起来并不是爱管闲事的类型,得想个理由让他愿意帮忙。
“谢谢学姐。”你收起羊皮纸,冲佩内洛笑了笑,“那我去找他试试。”
午后的斯莱特林休息室半空着,壁炉里的火发出轻轻的噼啪声。西奥多正坐在靠近窗户的那张长椅上,膝上摊着一本书,阳光从水底折射进来,在他校袍上映出波光粼粼的影子。
你深吸一口气,走过去:“西奥多,你有空吗?”
他抬起头,蓝色的眼睛从书页上移到你脸上,像是在判断你是不是在浪费他的时间:“什么事?”
你把那张羊皮纸递过去:“可以帮我看个东西吗?”
西奥多接过去,低头看了几秒,眉眼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好。”
你见他神情变化,立刻来了精神:“怎么了?”
“这是混合符文。”他的语气依旧淡淡的,却像在讲一件很显然的事,“这种组合很少出现。”
你压住心里的激动:“那你能翻译吗?”
西奥多看了你一眼,似乎在权衡:“可以。不过,我想知道,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你嘴角一抿,决定半真半假:“霍格莫德的一家旧钟表店。”
他没追问,只是重新低头,手指在纸上轻轻划过那些弯曲的符号。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这是坐标和一句话。”
“坐标?”你眨眼。
“霍格莫德的旧码头,储物间。铜做的牙齿能开口,银做的鳞片会指路。”
你呼吸一滞,瞬间在脑子里连成了一条线。
西奥多把纸还给你:“我帮你翻译了,别的事我不管。”
你朝他一笑“麻烦你了。”
夜色像一层潮湿的帘子罩在霍格莫德旧码头上,风裹着黑湖特有的腥味吹过来,码头的木板被岁月啃得发软,一踩就发出“吱呀”一声,像在抱怨你踩痛了它。
你缩着脖子沿着仓库外的阴影前进,心里默念:找钥匙找钥匙。
码头已经荒废多年,大部分门都已经破旧不堪,只有尽头的一间屋子透出一丝微光。你刚想凑近,忽然听见几道脚步声从另一边传来,紧接着是压低的交谈—
“货带来了,黑布别掀,懂规矩的。”
“我就看一眼,谁知道你有没有骗我。”
“信不信你打开之后,连你叫什么都忘了?”
“啧……这么邪门?”
“蒙蔽之镜的碎片,你以为是闹着玩的?一会儿吸走你点记忆,看你回去怎么交差。”
你心口一紧,忍不住探出半个脑袋。
那群人穿着深色斗篷,帽子拉得低低的,中间一个高个正死死按住另一个的手,不让他碰那只方形箱子。箱外裹着厚厚的黑布,但你还是看见布边渗出一缕诡异的冷光,在夜色里泛着冰一样的蓝。
你缩回墙角,屏住呼吸继续听——
“钱呢?”
“全在袋里。”
“回去跟你老大说,镜子碎片到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