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慢悠悠地走向门口,但就在推门的那一刻,他回头扫了你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像是已经看穿你并非单纯来看喷泉。
你抿了抿唇,看着那扇合上的木门,感觉自己不仅在找舌骨,还顺便给自己招了个监工。
你转回头面对喷泉,盯着那条银鳞鱼。水柱依旧细细地喷着,像是没发生任何事,可刚才德拉科敲击后的声音还在你耳边回荡。
你蹲下身,手指沿着底座的石纹摸索,终于在那片刻槽旁摸到了一道几乎和石面融为一体的细缝。
“钥匙孔。”你低声呢喃。
小d立刻反应:【所以这才是‘银鳞’和‘铜币’的结合点,银鳞喷泉里藏着的机关,需要某种金属钥匙才能开启。】
你眯起眼睛:“这个声音会不会是提示钥匙材质?”
【有可能。但你现在没钥匙,宿主,想开只能……】
“暴力拆除?”你兴致勃勃地接话。
【然后被斯内普叫去擦魔药瓶三百遍。】
你默默缩回了手。
就在你起身的时候,喷泉里的水柱忽然变细,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叮——”,一枚真正的铜币从鱼口里滚落,掉进了底座的水池。
你一愣,连忙伸手去捞,可就在你握住的瞬间,硬币表面微微发光,浮现出蛇形纹路和一行极小的如尼文。
小d立刻兴奋:【宿主,这不是普通货币。】
那枚铜币的花纹,你好像在霍格莫德的某个地方见过。
冬天的风刮得你鼻尖发凉,你顺着小d的导航,停在一栋歪歪斜斜的建筑前,门牌早就掉了,窗户被厚厚的灰尘糊得看不清里面,只有门缝向里透出一丝暗光。
你推开,门上的风铃发出一声脆响,里面静得出奇,只有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木屑和金属的味道。
屋内的机械钟布满墙面,从落地钟到怀表应有尽有,可全都停摆,指针固执地指向某个毫无意义的时刻。地板角落堆着一座齿轮小山,有些齿轮锈成了铜绿色,有的却像刚打磨过一样闪着冷光。
你在一堆落地钟中间停下,那台铜制的落地钟比你高出半个头,钟面中央刻着熟悉的蛇形纹路,弯曲的身躯刚好和你手里的铜币花纹一模一样。
你犹豫了一秒,把铜币从口袋里摸出来,往钟面凹槽一按。
“咔——”
齿轮深处传来连锁转动的声音,积了灰的钟面像被水冲刷过一样亮了起来,蛇形纹路发出微光。紧接着,铜币微微下陷,一圈如尼文符号缓缓浮现,围着蛇头一圈一圈地亮着。
“你立刻从包里翻出羊皮纸和羽毛笔,“先抄下来,总有人能翻译。”
你一笔一划地描着那些符号,生怕漏掉一个弯钩或一点。空气里只有你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某个角落缓缓滴落的水声。
就在你写到最后一个符号时——
“你在干什么?”
那是一个带着嘲讽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手一抖,羽毛笔差点戳破纸,猛地回头
果然——
又是德拉科·马尔福,他倚在门框上,双手插兜,像是刚好路过,又像是已经在那看了很久。金发被门外的风吹得微微凌乱,偏偏那双灰眼睛仍旧带着熟悉的审视意味。
“维恩,”他慢吞吞地走进来,视线扫过你手里的羊皮纸和那枚镶在钟面上的铜币,嘴角微微一勾,“原来你是来霍格莫德研究古代如尼文的?真是闻所未闻。”
你飞快把羊皮纸往背后藏:“你管我。”
“当然管。”他像是在欣赏一出闹剧,绕着那台落地钟走了一圈,“这台钟可是霍格莫德最老的魔法物件之一,据说上一次有人动它……结果连续三天整条街的钟同时倒着走。”
“谢谢你的恐吓教育。”你抱着羊皮纸退后一步,防着他靠近。
德拉科却像没看见你的防备,低头看了看嵌在钟面的铜币,淡淡道:“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你皱眉。
“同样的铜币,”他抬眼盯着你,眼神像在试探,“我也有一枚。”
你不露声色:“恭喜啊,我们可以凑一对去开个收藏展。”
德拉科勾了勾唇,没戳破你的淡定,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几乎一模一样的铜币,在手指间漫不经心地转了转:“下次你要去探险,最好先想想,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刚落,他把铜币收回口袋,像来时一样慢悠悠地走了出去,留下一屋子沉寂的钟声。
你目送他走出门口的背影,忍了三秒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跟小d嘀咕:“看见没,这就是典型的中二病晚期,走之前一定要留一句神秘台词,好像自己是什么幕后BOSS。”
小d立刻配合:【以及全程自带风声,恨不得在自己背后打字幕,‘德拉科·马尔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