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棋盘前柔和了几分。
你赶紧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你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过来,也不好问,干脆装作专注得不得了,疯狂写你的魔药论文。
空气安静下来,只有壁炉的火光在远处跳跃,巫师棋残局的余音仿佛还在你脑海里回响。
忽然——
“你写错了。”
他的声音清晰地砸在你耳边。
你一下子愣住,手里的羽毛笔顿了半秒,然后慌忙往前看。
你刚低头,笔尖还没抬起来,羽毛笔上的墨水就啪嗒一滴,滴到了字句正中,晕开一块黑斑。
你:“……”
你抬手扯了扯自己的头发,长长叹了口气。
“服了。”
你把那张羊皮纸揉成团,丢到一边到,重新抽出一张新的。
正准备重新写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你转过头,眯起眼,瞪他:“你笑什么?”
布雷斯似乎并不打算解释,只是耸了耸肩,低头继续看着你,似笑非笑。
你莫名有点恼,又接连发问:“你没事做吗?”
“你看着我做什么?”
他挑了下眉,没有回答你,只慢悠悠站起来,走到不远处的沙发前,从茶几上拿起一本封面已经有点磨旧的《食肉树大全》。
然后——
又走回来,在你旁边坐下,翻开书,你看着他安安静静地坐在你身边,仿佛这理所当然。
你简直想把墨水泼到他身上。
你翻了个白眼,低声骂了句:“……神经病。”
然后一咬牙,干脆埋头写得更快了。
赶紧写完,赶紧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