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你们又逛到风雅牌巫师服装店。冬天快要到了,你想顺便看看围巾。
正准备找围巾时,你的目光却被摆在桌子上的一个奇怪物件吸引住了。
那东西像是单筒望远镜,但物镜处又被一个悬挂起来的镜片遮挡着,当你伸手拿起它时,金属触感冰凉,像活物一样轻轻颤了颤。
“这是什么?”你忍不住低声问。
西奥多看了眼,说:“窥镜,是一种黑暗探测器。如果周围有不值得信任的人,它会立刻旋转、吹哨、发光。”
你下意识地握了一下它,莫名觉得有些新鲜。
你在围巾架前翻了几圈,却始终没找到特别满意的款式。
不是颜色太跳,就是质地太扎,怎么看都不太符合你的预期。
倒是无意间在角落看到两件内搭,一件是黑色细针织打底,领口有一圈银线装饰;另一件是藏青色的v领内衬,摸起来又轻又软。
你果断把它们拿去结了账。
等你拎着袋子转回来时,发现西奥多正坐在角落一张矮沙发上,看着桌子上被施了魔法的锤子,在工作台上一下一下地往银色的胸针上砸。
你看得有些入神,直到西奥多抬起头问你:“买完了?”
你点点头,他起身,顺势伸手准备接你手里的袋子。
你下意识地摆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拿着就行。”
“可以用缩小咒。”他说得平静,“缩完了装口袋里。”
你眨了眨眼,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不会还原。”
他听完只是微微一挑眉,眼里没有一丝嘲笑,只是很自然地说:“回去我帮你变回来就好。”
他语气太过认真,反倒让你一瞬间有点羞愧自己那点多余的防备。
你小声说了句“那就麻烦你了”,把袋子递了过去。
“你还有什么想逛的吗?”你问他。
他摇了摇头。
“那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下吧?”
你们走出店铺,随意地在街道上走着,穿过神奇萝卜与魔药商店,经过一家敞开着门却空无一人的小铺时,你停住了脚步,往里看了几秒。
门口的风铃在寒风中轻轻摇晃,店里面却空空如也。
“这家店的前任老板,”西奥多开口解释道,“整理库存的时候想用收缩咒帮忙。结果施法错误,所有商品都彻底消失了。”
你愣了一下,忍不住感叹:“魔法事故还真是防不胜防。”
继续往前走,你们原本打算去三把扫帚歇一歇,结果一推门,发现店里座无虚席,连墙角都站着人。
“今天怎么这么多人?”你小声嘟囔了一句。
西奥多瞥了一眼,说:“去猪头酒吧。”
你点了点头,没什么异议。
相比热闹非凡的三把扫帚,猪头酒吧显得冷清了些。你一踏进门,视线就被墙上那只正翻着白眼、鼻孔朝天地监视着整个酒馆的猪头吸引了。
它一动不动,眼珠却时不时转一下,像是怀疑你下一秒要偷酒似的。
西奥多显然不太喜欢这里的氛围,皱了皱眉:“我们去外面的码头坐吧。”
你点头应下,转身随他朝侧门走。
一出门,干净的空气扑面而来,你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
“外面确实比里面清新多了。”你低声说。
你看着酒单,不由得想起了上次喝醉的经历,不自觉的摇了摇头,还是等下次她们在的时候再喝吧。
你清了清嗓子,朝酒保问道:“请问有无酒精的饮品吗?”
酒保是个一脸不耐烦的巫师,满脸胡茬,他抬眼看你,嘴角浮出一丝讥笑。
“小姐,我们这是酒吧,你想什么呢?”
你一时语塞,脸上浮起一点不自然的尴尬,只能低头装作看酒单。
你正绞尽脑汁思考喝点什么,就听见西奥多冷冷地开口:“我们去茶馆吧。”
你抬头看他,他眉眼低垂,语气不重,却让酒保下意识收敛了点神情。
你连忙摆摆手,笑着说:“不用不用,别麻烦你再跟着我东奔西跑了。”
心里一横,你迅速抬头补了一句:“我就……要这个吧,苦蜂蜜酒。”
酒保哼了一声,漫不经心地记下,然后转头看向西奥多:“你呢?”
西奥多淡淡地说:“一样。”
酒吧外的码头比你想象中还要安静。
风轻轻拂来,带着水气和淡淡的木头味,吹动你袍角轻晃,河水轻拍着岸边的浮木桩,发出“咚、咚”的声音,仿佛有节奏地提醒着时间正在悄悄流动。
远处偶尔传来猫头鹰拍翅的声音,有几只停在码头尽头的灯柱上,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像一群静静旁观的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