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达芙妮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讨论是布斯巴顿人气旺,还是德姆斯特朗。
达芙妮毫不犹豫地说:“布斯巴顿吧,法国人浪漫,加分。”
你却摇摇头:“我觉得是德姆斯特朗。”
潘西疑惑地插话:“为什么?”
你耸耸肩:“不知道,就感觉。”
旁边的德拉科立刻接上话:“那当然是德姆斯特朗了,克鲁姆在那儿。”说着,他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假期魁地奇世界杯的事,眉飞色舞地夸克鲁姆虽败犹荣,怎么怎么精彩。
你望着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一时走神,想起假期时你在阿德里安家,错过了魁地奇世界杯现场,不免觉得有些遗憾。等你回过神来时,德拉科正好转头撞上你的目光。
他瞬间意识到自己刚才过于激动,面上浮起一丝恼意,没好气地喊:“看什么看!”
你慢悠悠收回视线,语气平淡:“无聊。”
德拉科气得脸色涨红,达芙妮和潘西在一旁忍不住轻声笑,只有诺拉,才能让德拉科吃瘪。
笑声未落,达芙妮突然叹了口气,像是想起什么:“不过还是好可惜啊,诺拉。保加利亚队的帅哥特别多。”
她顿了顿,又自言自语似的嘀咕:“真的奇怪,你哥哥家为什么会收不到我们的信呢……”
你面上只是摇摇头,心里却暗想:这就是阿德里安搞的鬼呗。
在你几个座位之外,有人抬起头,目光落在你身上,似乎若有所思。
万圣节前几天,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队伍抵达。那场面盛大得像一场节日,整个礼堂都被点亮了。邓布利多笑容满面地安排两校学生与四学院同桌共进晚餐。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血红色长袍带着冷冽的气息,他们大部分落座在斯莱特林长桌。德拉科很快就凑到了克鲁姆身边,话题完全离不开魁地奇。他那副竭力想显得自己和克鲁姆很熟的样子,让你忍不住觉得好笑。
你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出闹剧,忽然听见耳边一道低沉的声音: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你抬头,是个陌生的德姆斯特朗学生。
他有着一头凌乱却不显潦草的深棕色头发,眉眼凌厉,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灼热,直直落在你身上,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气质和克鲁姆那种寡言不同,他是张扬的,像火焰一样热烈,甚至带着几分危险的随性。
他并没等你回答,就已经半坐在你旁边,随手把披风一搭,动作十分潇洒
“我叫泽恩·里希特。”他说,声音低沉带点磁性,目光灼灼,“你呢?”
他眼里明显闪着兴趣,好像已经认定你是他今晚想认识的人。
你一愣,礼貌地自报了名字。他却轻笑了一下,低声重复了一遍你的名字。
他朝对面瞥了一眼,德拉科脸色有点僵,西奥多冷冷撇开视线,布雷斯拿着杯子的手顿了一瞬。
气氛,瞬间微妙了起来。
他在你身边落座,礼貌地笑:
“希望我不会吓到你,都说德姆斯特朗的人很凶狠。但我保证,我对漂亮的女孩只有耐心和好奇。”
你带着泽恩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转悠。
深秋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投下斑斓的光影,他的披风在光影间一晃一晃,显得张扬又肆意。
那天在礼堂,他笑着提出请求:“诺拉,你能带我熟悉一下霍格沃茨吗?算是新朋友的礼貌。”
你正准备委婉拒绝,毕竟这个要求对你来说有点麻烦。可他忽然压低了声音,眼底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光:“作为交换,我教你几个德姆斯特朗流传的咒语,霍格沃茨的课本可不会写的那种。”
你有些心动,黑魔法的禁忌与诱惑一向能让人血液加快流动。你没有犹豫太久,就点了头,甚至在心里暗暗激动。
“成交。”你说。
他笑了,笑容带着危险的愉悦。
于是才有了今天这一幕:你带着他在霍格沃茨里瞎逛。可你对学校本身其实也没多熟,几次带错了路,还误打误撞走进了一间空教室。
“抱歉,”你有点尴尬“我不太擅长做导游。”
“恰恰相反,”泽恩看着你,眼神里闪过一抹玩味,“我觉得比想象中更有趣。迷路意味着会遇到意外,而意外,才是最有意思的部分。”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轻轻拍在墙壁上,像是能从古老石砖的纹路里读出秘密。
你心里虽然无奈,却也被他的气场裹挟着,像被推着走进一个未知的冒险。
你们绕到一条几乎没人来的侧廊,冷风从高窗漏下来,吹得火把轻轻摇晃。泽恩忽然停下脚步,侧身看向你。
“诺拉,”他的声音低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