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出魔杖,轻轻一挥,空气中像被抽走了什么,周遭的声音瞬间消失。你听不见火把的噼啪声,甚至连自己的心跳也仿佛被隔绝。那种寂静让你呼吸都紧张起来。
他收回魔杖,空间里的声音才逐渐涌回。泽恩笑了一下:“效果就是让目标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你下意识咽了口口水,伸手握紧了自己的魔杖。心里明知道这是危险的魔法,可好奇心还是让你忍不住开口:“我能试试吗?”
泽恩后退半步,把自己暴露在你面前:“来吧。”
你犹豫了一下,还是举起魔杖,学着他的姿势低声念。
空气像骤然收紧,泽恩的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挑了挑眉,朝你竖起大拇指,然后故意走到你面前,凑得很近,在你耳边说了句什么,但他发不出声音,所以你什么都没听见。那种无声的逼近让你心口骤然一跳。
几秒后,咒语失效了。泽恩笑得极为满足:“不错,学得很快。你比我见过的大多数人都聪明。”
泽恩把魔杖在指尖轻轻转了一圈,收进袍袖里,眼神却始终落在你身上。
“静噬咒只是开胃小菜。”他低声道,唇角带笑,“霍格沃茨的教授们永远只会教你们那些课本里的咒语,但真正能保命、能取胜的从来不会出现在课本里。”
你下意识问:“比如呢?”
他眸色暗了一瞬,随后却只是敷衍地笑笑:“下次再告诉你。毕竟——”
他略微俯身,眼神和你平齐,压低声音:“坏事得一点一点做,才更有意思。”
他直起身,神态又恢复成那副游刃有余的潇洒,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随意道:“明天还是这个地方,你来,我就教你下一个。”
你表面淡淡“哦”了一声,但心里忍不住怦怦直跳。
第二天,你还是忍不住去了。天文塔下的走廊里,他背靠石壁,像是早已料到你会来。
泽恩低声笑:“很好,你果然比那些书呆子勇敢。”
他划破指尖,把一滴血抹在石板上,示意你照做。
“别怕,只要一瞬。”
你刚要开口拒绝,他已经低声念咒。
有股无形的力量立刻攫住了你,你甚至能感觉到体内血液像被丝线牵引般涌动,四肢顷刻间僵硬。你心中一阵慌乱,可泽恩却笑着退开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你挣扎。
“这是血脉缚咒,以鲜血为媒介,束缚目标行动,像被无形的绳索束缚住四肢。使用者必须以自己或目标的一滴血为引子,咒语才能生效。”
他没说的是,若长时间维持,可能造成使用者精神疲劳,甚至失血,因涉及血液与“精神牵引”,在魔法部法规里属于轻度黑魔法。
“看吧,”他挑衅般低声道,“霍格沃茨不会教你这种东西。但你需要它。”
你愣在原地,四肢被无形的线牢牢勒住,心跳急促得几乎要冲破胸腔。那一刻,你是真的怕了。怕他会趁机做点什么,怕自己失去控制,更怕这种咒语一旦被滥用,后果不堪设想。
可同时,你心底又涌起了一种危险的兴奋感,霍格沃茨从未教过这样的魔法,它禁忌、野性,像是披着黑色羽翼的秘密。泽恩的声音低沉又带着诱哄:“你看,你不是很想知道力量的另一面吗?”
明明应该推开他,可你手指却微微蜷紧,像是抓住了什么新奇又烫手的东西。
那一瞬,你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卷进一个漩涡里。
他看着你僵硬在原地,眼底却闪过一丝满足,随后轻轻一挥魔杖,咒语如同潮水般退去。四肢重新恢复自由,你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手心全是冷汗。
泽恩却不紧不慢,走近一步,低声在你耳侧留下余音:“记住,这只是开始。”
他退开时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笃定你已经上钩。
你和泽恩并肩走过庭院,他兴致勃勃地打量着霍格沃茨的每个角落,还时不时冒出一句不咸不淡的感叹。就在你有点哭笑不得的时候,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诺拉·维恩。”
你抬头,德拉科正站在廊柱下,灰蓝色的眼睛直直落在你和泽恩身上。他走过来,面色一如既往地傲慢,却莫名带了几分急切。
“斯内普教授找你,有事。”德拉科看都没看泽恩,只对你说道。
你微微一愣,正准备开口,泽恩却先笑了。他意味深长地在德拉科身上扫了一圈,然后侧头对你说:“那明天再带我逛吧,诺拉。”
那一眼,带着赤裸裸的挑衅和戏谑,让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你点了点头,只能应下:“好。”
你跟着德拉科走出庭院,感觉他脚步不快不慢,却硬是把你绕来绕去,像在消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