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母亲搬出了他们的家,未在踏入过一步。她说:不离婚,那我们就各过各的,互不干涉!
两年后,她与迟叔叔走在了一起。是的,那时候他们还没有离婚,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迟叔叔的妻子在几年前病逝,他对母亲极好,明越也不讨厌他,除了他那个惹人厌的儿子迟钰。
父亲终于明白,一切都没有退路了。
他答应离婚。
明月集团是他们夫妻共同的心血,母亲的付出不亚于父亲。为了女儿的最大利益和公司稳定,她以退出公司一切经营活动为条件,换取了绝大部分股份,成为明月集团最大的个人股东,并签署协议将投票权委托给明光行使,期限是直到女儿明越进入公司。
一场豪门的婚姻就这样在利益的交换中落了幕。
她用她聪明的头脑,铁腕的手段,以及半生的情感,为女儿杀出了一条血路。
爱情,会变。
婚姻,会散。
唯有握在手中的利益,才是最坚固的堡垒。
她根本不会在乎,女儿的男朋友是一个穷小子还是公子哥,她早已为女儿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妈,今天怎么一个人在家?”
“我让你迟叔叔回去了,怕你在这里不习惯。”
“哎呀妈妈,你对我真好。”明越亲昵地扑在荣情怀里朝她撒娇。
“这几天在D城玩的怎么样?”
“挺好玩的。”明越现学现卖说起D城话来。
荣清被她逗得直乐。
“开学还有好久!”明越嘟嘴抱怨。
“怎么?才回来就开始想你那个小男友了?”
“那倒不是,”明越否认,“就是这几天有点无聊,周萱他们应该还在瑞士。”说着她掏出手机拨给周萱:“萱儿,什么时候回国?”
“别落A市了,直接去K市,我在那里等你。”明越似乎想到什么,“别!带!男!人!”
挂完电话,明越又靠向母亲,“妈,让人去把K市的房子收拾一下,我要过去住几天。”
“真是个野丫头,刚回来就想着跑了。”
“哎呀妈,我这不是在陪着你吗?”
周萱说两天后到,明越也在家里陪了母亲两天,荣清告诉她房子已经收拾好了,有事联系李管家就行,明越点头,坐上了飞往K市的航班。
维湾之畔的别墅里,明越刚安顿好不久,就接到周萱的电话:“明越,我到了!快来机场接驾!”
“接你个头,我在这儿没车,自己打车过来。”
“好吧好吧!”
明越将地址发给了周萱。
门铃响起,明越刚开门就被周萱一个熊抱:“宝贝想死我了!”明越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瞥见周萱身后站着的盛然。
“周萱!我不是叫你别带男人吗?”
“靠!明越,盛然他是Z市人,我还能制止他回家吗?”
Z市与K市毗邻,周萱便和盛然结伴回来了。
盛然将周萱的行李箱提了进来。
“进来喝口水。”周萱招呼他。
盛然看了眼明越,明越倒也不是如此不近人情,别人在家门口还能把人赶走。
她侧了侧身,“进来吧。”
盛然这才把自己的行李提了进来。
“你要我来K市干嘛?”周萱瘫坐在沙发上。
“逛街啊!玩啊!不然剩下的几天假期怎么打发?”
“也好,在那个冰天雪地的山疙瘩待久了是该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盛然弟弟,你家有K市牌照的车吧。”。
盛然点头。
“那正好,有个免费的司机兼男伴。”
明越想了想,这主意倒也不错:又有人开车,还能帮忙提东西。
“那你把车开过来吧。”俩女生直接忽略了盛然是否愿意给他们当司机的意愿,自顾自安排起来。
盛然似乎并无异议,拿出手机吩咐司机把车子开过来。
明越倚在宽阔的观景阳台上,壮阔的K市海景毫无保留地在她身后展开,海风带着特有的湿润和微咸气息,吹过她的发丝。
她逆光站着,盛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他知道,她比窗外的风景更美。
车子送到后,盛然问两位姐姐要去哪里,明越说了一个商场,盛然便尽职尽责地给她们当起了司机。他开来的是一辆悬挂两地牌照的黑色奔驰,沉稳低调。
明越见盛然不像前段时间那么惹人厌烦,便随口调侃:“盛然弟弟,你这服务挺到位,就是少了副白手套。”
后座的周萱笑起来:“明越,你这嘴啊!盛然你别理她,她这人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和盛然接触的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