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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乡下又住了一夜,沈曜一家才返回城里。明越订了次日的机票,沈曜提议:“要不就住我家?有空着的客房。”明越想了想,点头应下。

    到家后,孙绍芬立刻忙碌起来,为客房换上崭新的床单被套,里里外外仔细清扫了一遍。

    沈曜怕明越独自在客厅尴尬,招呼她到自己房间待会儿。

    沈曜的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床和书柜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明越随手拿起书柜上一个造型精致的手办:“你还喜欢这个?”

    “小时候爱看动漫。”沈曜有些不好意思。

    明越把玩着手里衣着颇为清凉的女性手办,挑眉:“哦?喜欢胸大的?”

    沈曜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不大我也喜欢。”

    明越被他逗笑,将手办放回原处。

    书柜里塞满了书,还摆放着不少照片:他在母亲怀里比着剪刀手;在影楼画着夸张儿童妆的生日留念;与父亲在海边的合影。

    时光仿佛在这里凝固又倒流,将过往一一呈现。

    明越静静翻阅着,仿佛在重新认识他,她的视线落在最后一张照片上,明越挑眉,没有说话。

    那是她的照片,他们的第一次约会。

    “原来你早就‘图谋不轨’了?”

    “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了。”沈曜没有否认。

    明越又注意到角落里的吉他,拿起来坐在椅子上随意拨弄两下 视线扫过吉他后面,发现两个大纸箱:“这里面是什么?”

    “大概是高中的旧课本杂物吧,很久没动过了。”沈曜自己也不太记得清楚它们何时被搬回了房间。

    “高中弹吉他?应该有很多女生追你吧?”明越说着,好奇地打开了其中一个箱子。

    “呃……好像是有,”沈曜回忆着,“大概就是问问能不能交个朋友之类的。”

    箱子一开,里面是花花绿绿的信封、叠成心形的信纸和各种充满少女心思的小玩意儿。

    沈曜心里“咯噔”一下:这箱子不是一直在老爸后备箱里吗?什么时候被搬上来了?!

    他立刻去抢明越手里的信,明越笑着躲闪,故意大声念起信的内容:“沈曜同学,你弹的吉他真好听,我是隔壁三班的周潇潇,可以认识一下吗?(●’?’●)”

    明越觉得有趣,又拿起一封,灵活地躲开沈曜扑过来的身影,笑得格外开心:“哎呀,我的沈大校草,让我看看嘛!”

    推搡间,明越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在床上,沈曜也被带着扑倒在她身上。她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小气鬼!看看都不行?”

    “看可以,”沈曜看着面前的女孩,因为刚才的玩闹,她说话时带着点微微的喘息声,沈曜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发紧,“不能念!”

    “好好好,我不念。”明越笑着求饶。

    沈曜起身坐回床边,“这还差不多!”

    明越一个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沈同学,你不乖哦!”

    沈曜耳根迅速泛红,“明越!这是在家里!”

    “为什么在我家你也怕,在你家你也怕啊?”

    “怕我吃了你吗?”

    沈曜觉得明越大概真的是吃人的妖精转世,而自己就是那个进京赶考却被妖精迷惑的书生。

    明越着实有点恶趣味,她就喜欢看沈曜这幅心里紧张兮兮身体又诚实的样子。

    她将头靠在沈曜的肩膀上,缓缓展开信纸。

    “沈曜同学,我...想...”

    沈曜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的念的信,还是自己编的词,一股热血上涌,他翻身压了下来,狠狠吻住了她。

    大概是房间里突兀的安静下来,敲门声适时响起。

    沈曜迅速起身,有点狼狈地看向明越,“你去开门。”

    明越看着他现在的窘样,笑着应了。

    门开启的瞬间,沈曜拿过旁边的吉他,挡在了身前。

    送明越去机场的时候,沈曜闷闷不乐,大概是这几天过得太快乐,所以这次的离别来的格外伤感。

    “还有十来天就开学了。”明越安慰他。

    “嗯,可是我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

    “有离别,相见才有意义。”

    飞机降落在A市,明越打电话给母亲荣清询问去向,荣清报了个地址。

    明越和母亲两人都不爱过年。十多年前,外祖父因为心梗骤然离世,母亲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父亲的去世感到悲伤,就被卷入到无休止的家族遗产争夺中。因为太过于突然,也没有立遗嘱,几个兄弟姐妹为了股份、财产争得头破血流,对簿公堂,偌大的荣式就这样渐渐走向衰败。

    再加上后来父亲出轨,两人感情破裂,母亲更是没有再去父亲那边过年。

    母亲和父亲的离婚官司拖了好几年。

    起初父亲坚决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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