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骤然抬头,和凌川瑶对视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所以的笑。他一边继续弹着,一边开始哼起她不懂的歌。街头浪漫的相遇,深沉动听的吉他音,仿佛将时间穿越,将岁月重叠,回到了那个“从前日色慢,车马慢,一生只够爱一人”的时代。
太有感觉了。
凌川瑶刚掏出手机,决定拍下来发给应菍时,还没点开摄像头,她就感觉自己被人抓住了手臂,拽离了人群。
等她置身圈外时,才发现难以挤回去了。
到手的帅哥飞了,自己也被莫名其妙地抓走了,凌川瑶心里蹭的冒起一股火,
她猛然用力甩开“咸猪手”,发动右腿的力量准备下一秒踹过去时,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我。”
定睛一看,果真是那个阴魂不散的时潇琰。
凌川瑶的怒气不降反升,当她瞪向他时,他是一张波澜不惊的脸,似乎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面对这张“惨淡无波”脸,凌川瑶顿时觉得朝他直接一顿输出好像会“输”,有点没面子。况且,以后还要“友好”相处4天呢。
这么想着才消下一点气。她收回目光,直接从他身边飞快走过,像是躲避瘟神一样。
她走得极快,又拐了一个弯,到了一条新的巷子。
和班霍夫大街两侧的新古典主义建筑的白色简约风格不同,这里的墙和店铺彩色斑斓,像是走入彩色的童话世界。
多巴胺色系,马卡龙色系,甜系……看到亮眼的色彩,她心情又好了点。
她一边走一边看,觉得很没有目的性。也不想消费,太贵了,物价高,烧钱!
过了一会儿,她逛腻了想走回酒店。她拿出手机,但下一秒她的瞳孔直接“地震”:我靠!手机没电啦!自动关机!
手机没电意味着无法用导航和翻译。
她环顾四周,脑子一片空白:这是哪里?
旁边正巧有个小花店,看店的是个金发碧眼的女生,整整比她高了一个头。
凌川瑶在心里为自己加一把油,鼓足勇气上前:“Excuse , I ask about……"
还没说完,那女孩就打断了她:“Простите, ярусский. ПриехалвШвейцариюкбабушке, помогаюейприсматриватьзацветочным магазином. Английскийнеговорю, можнос вамиразговаривать?”(不好意思,我是俄国人,来瑞士看奶奶,帮忙看一下花店,不会英语,说俄语可以吗?)
啊啊啊,她说什么?这是英文吗?一个字都不懂!
凌川瑶顿时原地爆炸,急得“抓耳挠腮”。两个女孩互相听不懂对方在讲什么,尴尬到“脚趾可以抠三室一厅”!
正当凌川瑶不知道该怎么办时,远处传来一声:“凌川瑶!”
那声音坚定有力,凌川瑶在混乱中望过去时,暖城色的背景里,时潇琰高大伟岸的身影莫名其妙地给了她一种值得信任的安全感。
时潇琰简单问了凌川瑶几句,然后转头对着那个花店女孩说:“Извините, мойдругтолькочтоспрашивалувас дорогу. Онанеговоритпо-русски, новсёравноспасибовам.(抱歉,刚刚我朋友找你问路来着,她不会说俄语,但还是谢谢你)
花店女孩露出笑容:“Нетничегострашного, насамом делеяещёговорюпо-испански.(没事,其实我还会西班“牙语 )
看着时潇琰对着花店女孩的笑容,又回忆起今天和他相处的种种画面,凌川瑶原先以为自己会很乱,但却意外地“放空”,很轻松的感觉。
时潇琰交谈完,对着凌川瑶道:“我带你回去吧。”
凌川瑶点了点头,默默更在后边。
时潇琰算是走三步回头看一眼,没有多说一句话,就是看看她有没有跟上。
他这个暖心的举动,不知让凌川瑶如何是好。
时潇琰,我是该感谢你善良呢,还是该“讨伐”一下自己为什么乱跑,此刻也不体谅一下你和你并排走呢?
凌川瑶心里想着。
走了一会儿,时潇琰止步不走了,就站在那等着她。
凌川瑶刚要越过时潇琰往前走时,被时潇琰拉住了。
凌川瑶也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