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cy连连道歉,陈瞬夏先是挥挥手表示没关系,又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要帮忙的话可以说啊!”
“好,谢谢啊。”Lucy走得很匆忙。
凌川瑶也觉得饭吃得差不多了,自己在场,也没什么话可以聊,还会阻碍了时潇琰和陈瞬夏谈一些私密问题,于是起身说明自己想离开。
“没事啊,你先走没关系,一会儿下去逛一下班霍夫大街吗?”陈瞬夏笑着对她说。
凌川瑶微笑着婉拒了一起去的主意:“我想自己一个人逛逛看。”
“OK啊。”
然后凌川瑶告别了两人下楼。
凌川瑶一走,陈瞬夏立刻问:“凌川瑶,你前任?”
时潇琰一个眼神也没给,只是往杯里倒酒:“你又不瞎,明知故问。”
“哟哟哟,不错嘛,”陈瞬夏来了劲,也接过酒瓶倒了一杯,“你的眼光在找女朋友这事上还算不错。”
时潇琰用手肘碰了他一下,气势很足地说:“胡说,我眼光在任何地方都很不错。”然后他又垂下头,压低声音:“只是一开始不会谈恋爱,不会珍惜。”
陈瞬夏瞧着他这副样子,猜了个七七八八:“你不会一开始谈的时候就让人家受委屈了吧,天天摆着你那个臭脸?”
时潇琰不语,陈瞬夏接着说:“你刚到哈佛读书时我看你也不爽,天天黑着一张脸,搞得人家欠你钱一样。分享欲也低,回消息也慢,冷冰冰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是啊,”时潇琰叹了口气,烦躁地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我那会儿控制不住自己,谁都不想理,平等地讨厌一切,还有自己!”
陈瞬夏滋滋嘴:“你还挺牛的啊,平等地讨厌一切,厌世祖啊!那你干嘛和人家谈恋爱?”
时潇琰抬眸,扫了一眼陈瞬夏,脸色变得凝重,迟疑了一会儿开口:“你真的想知道?”
陈瞬夏握拳放在胸前,激动得眼睛都亮了星星:“嗯嗯嗯!”
谁知时潇琰一把挪开目光,高冷地说:“痴心妄想,无可奉告!”
“切!”陈瞬夏瞬间变脸,失了兴趣站起身来,往房间走去时,还是回头看了一眼。他神情变得严肃,语气也庄重了许多:“时总啊,虽然你年纪比我大,但恋爱肯定没我经验丰富,前辈告诉你一句,破镜重圆是很难的,你要做好心里准备啊。我只能给你心里上的安慰和支持,偶尔出点小钱钱啊。”
时潇琰闭目扬唇,眉梢轻颤,喉间溢出低笑:“谢谢,这样就足够了,好兄弟。”
凌川瑶回房后无聊地刷了一会儿手机,觉得实在是没有意思,便决定去看一下传说中贵气十足的班霍夫大街。
她拿了一件深红色风衣外套,披着一头
大波浪乌黑过肩发,涂着深棕姨妈色的口红,整个人不笑时自带一种王者的气场,高冷霸气。她的发尾带着自然的弧度,像被晚风拂过的海面,一层叠着一层,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她进入电梯时,迎面站着的一位外国男士,看到她时眼前一亮。
根据电梯门的反光情况上看,他有点像想搭讪又不敢的样子。
之前去拍写真的摄影师说过,她不笑时看上去高冷酷帅,矜贵带感,一副不好惹的大佬样子;但笑起来就像傻白甜。
同样的话应菍也说过,自己也实名认证过。
下电梯的时候,她就这么随意懒散地站着,欣赏自己的容颜,直到电梯到了也没有回头,而是气场全开地大步向前迈。
夜晚的班霍夫大街灯光通明,橱窗金光闪闪。透到大街上的灯光和路灯光营造了一种温馨温暖的氛围,让天气寒凉看上去有点魔幻。有轨电车缓缓穿行,与行人交织成一幅现代都市画卷。街道两旁咖啡馆、酒吧传出悠扬音乐,像是在勾手引人入局。
凌川瑶孤身一人走在街上,孤单却不孤寂。
本来想在街上独自漫步e一会儿,营造出自己很忧伤但坚强的感觉,但是两侧的奢侈品品牌太过耀眼,夺走了她的目光。
哇塞,时装品牌:Aigner、Baily、Surberrys、el…… 珠宝品牌:Bucheron、Bvlgari、Cartier……手表品牌:Rolex、Patek Philippe、Oga……
贵,只有一个字:贵!
有点误闯天家的感觉,“穷人”想逃。
一片金碧辉煌中,她不禁加快了脚步,突然注意到前面的人行道上有个聚集了不少人的地方。
她感到有兴趣,远看好像是有个人在弹吉他。
等到走近一瞧,才惊呼:不!原是我肤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