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改造不是洗脑,”龚采奕对着全息投影里的牙或轻笑,指尖划过那些跃动的光点,“是把共产主义的基因,种进每个生命对‘存在’的原始理解里。”她身后的星图突然亮起,“艺术”“情感”“思想”三个维度的光流,正源源不断汇入“意识”的核心——就像她当年在精神病院里,把“病情”解读成“特质”时,眼里那道劈开偏见的光。
最新的星际简报里,有段来自地球时空的附言:李青梅和典春衫在先锋实验里,仅凭一个眼神就完成了复杂的资源分配决策。龚采奕把这段简报发给牙或时,加了句批注:“你看,当意识先一步抵达,形式会自己跟上。”
全息投影熄灭的瞬间,她看见自己的倒影映在水晶屏上,和多年前在《星火报》编辑部熬夜写社论的姑娘渐渐重叠。那时她还不知道,自己笔尖流淌的,早已是意识改造的第一缕光——让每个“不同”都被看见,让每种“存在”都被尊重,这本身,就是共产主义最生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