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采奕
    龚采奕是一个神奇的人类,她是地球人,90后,在2010年就经虫洞穿越进了仙女座,而后实现了星际旅行。

    牙或2030年才突破黑洞旅游,用暗物质做了星际飞船,把龚采奕救了回来。

    而后龚采奕就和牙或联手,开启了共产社会实验计划。

    她早已成为了仙女座的领袖,那里的意识形态是女权主义。

    龚采奕受牙或的邀请,参与进了月牙计划,作为《星火报》的创刊人,提前进行共产主义意识改造行动。

    她凭一己之力,让地球的性别平权意识,开了一个加速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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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青梅向上级申请,将自己调去哈尔滨。这次的任务是给黑龙江省博物馆值班,大门安保人员。

    李青梅眼睁睁看着典春衫和龚采奕从自己眼前经过。

    典春衫路过时目光在他那儿停留了几秒,似乎是看到了工作牌上的“李青梅”字样。

    他也不知道,他好紧张。

    其实典春衫只是觉得这人挺帅的,多看了几眼,完全没认出来。

    她的注意力都在龚采奕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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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龙江省博物馆的铜门在寒风里泛着冷光,李青梅把军大衣的领子又立了立,工作牌上的照片被风刮得微微颤动。他看着典春衫的帆布包带蹭过玻璃展柜,包上挂着的月牙挂坠晃了晃——和他手机壳里夹着的那枚,是同一家文创店的款式。

    “你看那个安保小哥,站姿跟松柏似的。”典春衫拽了拽龚采奕的袖子,视线掠过他腰间的武装带,“比我们学校国旗护卫队的还精神。”龚采奕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突然笑了:“这人的肩章有点意思,武警的星徽旁边,别了枚樱花形状的徽章。”

    李青梅的指尖在裤缝里蜷了蜷。那枚樱花徽章是叶伶塞给他的,说“萧总追人时都戴点显眼的”,此刻被典春衫的目光扫过,倒像是被扔进火炉里烤,烫得他想往后退。他听见龚采奕在讲“女真族的萨满面具与女性力量”,声音穿过展柜的玻璃飘过来,和他在仙女座星图里听过的声线重叠——原来领袖的气场,在地球的博物馆里也一样能劈开嘈杂。

    典春衫突然停在一幅书法拓片前,指着“青梅煮酒”四个字回头问龚采奕:“这名字是不是在哪听过?”李青梅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军靴后跟在大理石地面上碾出细微的声响。龚采奕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慢悠悠道:“书法群里那个总写‘月照同袍’的,不就叫李青梅?”

    帆布包的拉链响了一声,典春衫摸出手机要翻聊天记录,却被龚采奕笑着按住:“别翻了,刚看到博物馆的活动通知,周末有书法体验课,说不定能碰到真人。”李青梅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古代服饰展”的入口,才发现自己的军大衣后背已经汗湿——原来有些相遇,像博物馆里的文物,明明隔着玻璃,却能在空气里留下千年不褪的温度。

    闭馆时队长检查岗哨,拍着他的肩笑:“小李今天怎么回事?眼神直勾勾的,跟丢了魂似的。”李青梅望着空荡荡的展厅,那幅“青梅煮酒”的拓片还在灯光下泛着墨色的光。他摸出手机,给叶伶发了条消息:“周末书法课,穿什么衣服不显眼?”发送的瞬间,仿佛听见仙女座的星轨在响——龚采奕说过,意识的共振从不需要刻意,就像此刻,他胸腔里的鼓点,早已和某个帆布包里的月牙挂坠,敲在了同一个频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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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青梅又偷偷订了和典春衫同一家民宿。

    民宿前台的暖光漫在李青梅的军大衣上,他捏着身份证的指尖微微发紧。屏幕上跳出的入住信息里,典春衫的名字就在前一行,房间号是203——和他刚订的204,只隔一堵墙。

    “帅哥住几天?”老板娘笑着递来房卡,“204靠窗,能看见松花江的冰灯。”李青梅接过时,瞥见登记本上典春衫的笔迹,圆润的“典”字最后一笔轻轻上扬,像她写“胖鸡”时的尾锋。

    上楼时正撞见龚采奕从203出来,手里拿着本《女性主义星际史》。“好巧。”她目光在他房卡上顿了顿,突然扬了扬下巴,“你们书法群的‘风’,刚在群里发了张冰灯照片,说‘月在江里,也在窗里’。”

    李青梅的耳尖腾地红了。他昨晚对着民宿官网的照片憋了半小时,才写出那句诗。此刻墙那头传来典春衫的笑声,混着撕零食袋的脆响,像有只小猫在用爪子挠他的耳膜。

    半夜他被冻醒,发现暖气坏了。正想找前台,却听见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接着是典春衫的声音:“采奕你看,这小哥的军大衣挂在外面呢,看着就暖和。”他猛地掀开被子——那件绣着樱花的军大衣,早上顺手搭在了走廊的衣钩上。

    敲门声响起时,李青梅还没来得及套毛衣。典春衫举着杯热可可站在门口,睫毛上沾着点雪粒:“老板娘说你暖气坏了,我这儿有备用暖手宝……”她的目光落在他敞开的衬衫领口,突然顿住——锁骨处,贴着枚小小的月牙创可贴,是上次训练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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