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春衫钦佩地回了她一个大拇指。
龚采奕高兴地下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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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春衫在书法群又看到那位“风”,发了新字:
飒沓女娘娇,扶风无柳弱。
是楷书。
很新鲜的诗,难不成是这个风自己写的?
典春衫想着。
她自己平常也爱写写东西,主要是歌词,诗倒很少。
她又发了一个:牛逼。
典春衫约了闺蜜同时也是校友——李欣然,去食堂吃饭。
她大四了,忙着论文,时间不太自由。
“欣然啊,你打算考研?”
“嗯,是的。”
“考去哪儿想好了吗?是武大吗?”典春衫追问。
李欣然没应声,只是安静吃饭。典春衫便明白了,“祝你考上”,她说。
筷子放下,她又想起在精神病院碰到的那张脸,她有点好奇——那是谁?
那时的她也没有想到,那一点好奇,便是这个故事,的正式开始。
一个人的心动不算数,两个人的心动,才是我们要写的正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