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侯爷你身强力壮,夫人她一个人弄不动你。”
“用不着,我自己知道,不是什么大病。我和许大夫许久未见,你别在我跟前,回去把我话带到就行。”
陈林还是不动,也不语。
许妁开口:“你先回去吧,真有事,我会去找你。”
“还不快走!”郭振这次是真急了,也是疼的,疼的咬着牙根冒酸水。
陈林走后,丁婶急忙问道:“到底怎么了?”
郭振把脸正过来,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下巴放在双手上,说:“丁婶,你也先回去吧,你那铺子吴叔帮你看着呢,我没事,回去后千万别跟任何人说我的事情,拜托了丁婶。”
丁婶看了看许妁,又看看郭振,皱着眉说:“行,许大夫在这呢,我晚点来看你,回去之后绝不多话”,她拍拍许妁的手,又说:“晚上你别做饭,我带馄饨过来,你就别送了。”
许妁点点头。
屋子里就剩他们两个人,郭振抬头去瞧瞧许妁,真是,眼睛都红了,那神态是惊着了。
郭振伸出一只手,脸色惨白,许妁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到底哪里受伤,你快说。”
“你担心了?”郭振歪着头看她,摇晃她的手。
“啊!快说!”许妁都要急死了。
“前些日子不是下雨了吗,这两天入冬,冷的要命,下山的时候我没注意滑倒了。当时没感觉咋样,帮丁婶看摊的时候,站着站着腰就开始疼,然后就要站不住了。我感觉不对,就让陈林扶着我走过来。”说着,郭振开始斯哈斯哈,鼻子上的纹路皱皱巴巴的,疼的闭上眼。
许妁听后直起身,脱了鞋子上炕,掀开他的衣服,又将他的裤子退下一点,嘴里说着:“不是他背你过来的吗,怎么走过来。”
“哎哎哎”,郭振下意识把一只胳膊绕到后面按住裤子,语气轻飘飘的,被许妁一巴掌拍走。
“别动,我看看你的腰。”
“那也不能脱我裤子啊。”
许妁不理他,左按按右按按,说:“问你呢,怎么是走过来?”
“趁你病要你命,我这条命,有太多人盯着了。走到你这巷子里,看着没有人,他就把我背过来了。”
许妁听的心疼,这样的理由也无法反驳。
她微微重压,询问着:“疼不疼,酸疼还是哪种疼?”
“一顿一顿的疼,我这没事吧。”
“两边都痛,还是……”
“左边痛,右边……,没什么太大感觉。”
许妁心里有了大概,出去拿了银针过来,把他右边的裤子推上去,露出小腿,在委中穴下了一针。她的手在附近不停地按,说:“我按的时候,你哪里比较痛?”
许妁的手不停,郭振开口:“这里。”
“这?”
“对对对,就是这。”
许妁找到他的压痛点,又下了一针,又在其他位置下了几针。
郭振问:“能好吗?”
许妁心放下来,利落下地,她说:“能,只是三个月内,你不能有太多走动,不能练武,不能上山。”说完,没给郭振一个眼神就走了。
没一会儿,她端着饭菜出来,又把炕上的小木桌搬到地下,她自己坐在小板凳上端起碗准备喂郭振吃饭。郭振一瞬愣住,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侧过去,说:“别别别,怎么能让你喂我吃饭,你帮我把汤放到饭里,再加点菜和肉。我虽然腰不行,还有手呢。”
“呵”,许妁被他逗笑,可觉得口中越来越满,水雾越来越大,眼睛一点点湿润,一眨眼就掉了下来。她鼻尖红红的,用力咽了咽口水,说:“以后小心点”,说完就要转身给他弄点汤饭,郭振拽住她的手腕。
“别哭……,心疼我了?”
许妁忍不住,皱皱眉。
“还是,心疼能保护你的侯爷?”他的声音很轻,尾音上扬,有点调皮。
许妁这样通透的人,怎会不知道他在问什么,眉间的云雾瞬间散开,慢慢转过头去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呢,她抬手蹭去。
“嗯?”
她拨开他的手,走到小木桌前,换了一个大碗,添了好些汤,肉炖的很烂,用筷子一剃就下来,都放在他的碗里,她问:“用筷子还是勺子。”
“勺子吧。”
她将碗塞在他手上,自己坐回小木桌前。
郭振问:“生气了?”
“没有。”许妁舀了一勺汤喝着。
郭振就着碗沿喝了一大口,连带着酸菜和碎肉,“嚯,真好喝”,然后他开始侃侃而谈,“你都不知道这些天我过得是什么日子,我要再不回来,真成野人了。”他啼哩吐噜的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