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代价太大了,我还是……”
郭振截断她的话,说:“我知道,总有人向你提亲,可大多都是看上你的容貌,想欺负你孤身一人去伺候他,想霸占你的地方为己有再把你赶出去。许大夫,你是治病救人,你比我这个男儿还要有志向,所以不能被烂人拖累,不能总是为这样的烂事提心吊胆,还要被人说嘴。我的身份在一天,就可以保护你一天,如果不能再保护你,那这个世道就彻底乱了。你放心,你只是多了一个侯爷夫人的身份,你可以继续在你的草堂行医,上山采药,做你想做的事,我们……也不会发生什么。你陪我演一出戏,如果你有了喜欢的人,你提出来,我们和离。”
“要是侯,你有呢?”许妁认真看他的眼睛问道。
“有什么?”
“喜欢的人,想娶的人。”
“呵呵”,郭振笑笑,“你在意吗?”
许妁瞬间低下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如果有了喜欢的人,想让她当你的夫人,你也要提出来,和离就好。”
“好,你答应这个条件吗?”
许妁想了想,问了一个问题:“你手臂上那条疤,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郭振目光扫了下自己的胳膊,说“好几年了,不记得了。”
许妁笑了,“我答应你,我也相信你,不会伤害我。”
“为什么问这个疤?”
“当时救我的那个人就是你,我昏倒前,扯烂了你的衣服,看见了你胳膊上的伤疤,伤口都化脓了。你自己穿的也是破破烂烂的,还要给我钱。”许妁确定后,心里很开心,救了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且,他们那么早就遇见了。
但郭振脸上没有喜悦,认真问道:“如果不是我救的你,你会答应吗?”
“会,因为我相信你,你保护了两县的百姓,就算没有侯爷这个身份,你也是英雄,和救没救过我无关。”
郭振现在听到的相信,都是因为那个救过她的‘郭振’,不是这个原本和她没有一点关系的郭振。他高兴庆幸,自己救了她;他焦躁无奈,因为喜欢,他想要的更多,欲念是一只老鼠,把他的心啃下一个缺口。
“哦,好,那就说定了。”
“嗯。”
答应下来,两人都有些无措,郭振双手搓着大腿,说:“这个苞米,给你带的,你吃吧,我刚吃了一根,挺甜挺嫩的。”
“啊?”她笑笑,“谢谢。”
他不再说话,撸胳膊挽袖子,吭哧吭哧的,熟练的给人家搬草药,心里却在打着鼓。他想,【时间长着呢,近水楼台先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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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郭振人生里就那么几件事,上山望北,隔江望南,听军报,看兵书,练兵,自己练功夫,教许妁射箭。为了躲避程里的监视,只要军营无事,郭振就去许妁的草堂,反正现在人人都知道他们的身份,也没什么可遮掩的了。
那个平安扣,许妁接到的时候,店家和她说,“这是侯爷特意让他做的,还多给了好些钱。”
最后传着传着就成了,这是侯爷给许大夫的定情信物。
许妁戴在了脖子,把它特意放在衣服外面,傍晚郭振来的时候,她脸色微红,笑的像晨光。
“郭振,谢谢你的平安扣。”
“你喜欢吗?”他不太好意思的走向前。
“嗯,很喜欢。”
“喜欢就好。”随后,他眼睛定在她锁骨前的平安扣,用手拿起看了看,傻笑着,心里很满意,很相配,抬眼对上了许妁的眼神,近的可以感受到她的呼吸,清楚的看到她脸上的绒毛。
她一动不动,眼睛眨呀眨,这时郭振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放下手中的平安扣,后退一大步,撞在门上。他摸后脑勺,又摸自己的脖子,又拍拍自己的衣服,尴尬的非常忙碌。
“挺好看的,咳,没事就出来练射箭吧。”他转身就走,双手轻轻拍自己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