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复与誓言
的吗?”

    谢临风一怔。

    “你第一次比赛翻车,差点被开除的时候,也是这样自暴自弃的?”

    “我……”

    “如果腿废了就不能赛车,那你用脑子开。”江羡松开他,眼神锐利,“谢临风,我认识的你,可不是这么容易认输的人。”

    谢临风盯着她,忽然笑了。

    “姐姐,”他嗓音低哑,“你这是在激励我吗?”

    江羡面无表情:“我是在骂你。”

    谢临风大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狠狠吻住她的唇。

    江羡挣扎了一下,最终妥协,手指揪住他的病号服,任由他攻城略地。

    门外,护士和复健师面面相觑。

    “这……还进去吗?”

    “算了吧,”复健师摇头,悄悄关上门,“暴风雨已经停了。”

    晚上,江羡靠在床头看文件,谢临风枕在她腿上,百无聊赖地玩她的头发。

    “江羡。”

    “嗯?”

    “如果我真的开不了赛车了,怎么办?”

    江羡头也不抬:“那就改行当教练。”

    “如果教练也当不了呢?”

    “去我公司当保安。”

    谢临风笑出声:“江总,你这是假公济私啊。”

    江羡终于放下文件,低头看他:“谢临风。”

    “嗯?”

    “你就算真残废了,”她淡淡地说,“我也养得起。”

    谢临风怔住。

    下一秒,他猛地翻身将她压住,吻得又凶又急。

    江羡被他闹得文件散了一地,无奈地拍他后背:“伤还没好,别乱动!”

    谢临风贴着她的耳垂低笑:“姐姐,我腿不行,其他地方可没废。”

    江羡耳根一热,正要骂人,却听见他在耳边轻声说——

    “谢谢你。”

    她一怔。

    谢临风看着她,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谢谢你没放弃我。”

    江羡沉默片刻,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傻子。”

    窗外,月光静静地洒进来,笼罩着相拥的两人。

    ——暴戾的野兽,终于找到了唯一的驯兽师。

    江羡从浴室出来时,发梢还滴着水。

    VIP病房的空调温度调得刚好,但她仍觉得闷热,或许是这半个月来的疲惫终于压垮了她的冷静。她随手擦了擦头发,抬眸看向病床——谢临风靠在床头,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药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盒盖边缘。

    他低着头,额前碎发垂落,遮住了眉眼,只露出紧绷的下颌线。

    “该吃药了。”她走过去,伸手要拿药盒。

    谢临风却猛地合上盖子,迅速把药盒塞到了枕头底下。

    江羡的手停在半空,挑眉:“?”

    “我自己吃。”他语气平静,甚至没抬头看她。

    “谢临风,”她眯起眼,“你三岁?”

    他终于抬眸,嘴角勾起一抹懒散的笑:“二十五岁,比你小三岁,姐姐。”

    那声“姐姐”被他拖长了音调,带着点故意的挑衅,又藏着只有她能听懂的亲昵。

    江羡懒得理他,转身去倒水。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他在拆药盒。等她端着水杯回来时,他已经把药咽下去了,喉结滚动,药盒却不见踪影。

    “盒子呢?”她问。

    “扔了。”他面不改色。

    江羡盯着他看了两秒。

    谢临风这人,撒谎时有个习惯——右手指尖会无意识地敲击膝盖。而现在,他的手指正轻轻点着病床的护栏。

    她突然伸手去掀他的枕头。

    “喂——”谢临风反应极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两人较劲间,江羡重心不稳,整个人跌在他身上。她的膝盖压到了他的病号服下摆,布料摩擦间,她听见他闷哼一声,眉头皱起。

    “你的腿!”她立刻要起身,却被他反手搂住腰。

    “腿没事。”他低笑,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压向自己,“其他地方更想你。”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畔,温热又带着点薄荷药膏的气息。江羡耳根一热,正要骂人,却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硌在腰下。

    “什么东西……”她皱眉,伸手去摸。

    谢临风身体一僵。

    她从被单里摸出那个药盒——铝制的,印着医院的logo,本该装着止痛药。

    可现在,盒子是空的。

    江羡打开盖子,指尖碰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环。

    她的动作顿住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凝固。

    谢临风的手还搭在她腰上,却没了刚才的游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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