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风的笑声震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乐:“江羡,你真是……”
他低头想亲她,却被她用手挡住嘴:“别闹,你现在连呼吸重点都疼。”
谢临风挑眉,突然舔了一下她的掌心。江羡触电似的缩回手,耳根通红:“谢临风!”
“在呢。”他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少年,眼神却温柔下来,“放心,我不会给你立墓碑的机会。”
江羡望着他,忽然伸手摸了摸他额角的纱布,轻声问:“疼吗?”
“你亲一下就不疼了。”
她这次没骂他,真的凑上去,很轻地吻了吻那块纱布。
谢临风呼吸一滞。
后来江羡还是睡着了,蜷在谢临风怀里,一只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谢临风没睡,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她——她睫毛下的阴影,微微张开的唇,还有锁骨上那颗小小的痣。他想起昏迷时那个漫长的梦,梦里她转身离开,怎么追都追不上。
现在她就在这里,温热的,真实的。
他低头,极轻地吻了吻她的发顶。
窗外,晨光渐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