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里的车钥匙去参加地下赛。"他扯了扯嘴角,"被老爷子打断两根肋骨。"
松涛声忽然变大,仿佛逝者在叹息。谢临风举起那枚银戒,戒圈在朝阳下划出一道银河。
"第二次..."他喉结动了动,"是现在。"
江羡看见他睫毛上沾着的水汽,分不清是晨露还是别的什么。她缓缓伸出左手,无名指在风中微微颤抖。
谢临风的手比平时凉,却稳得出奇。银戒推至指根时,一片梧桐叶恰好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好。"江羡听见自己说。
这个简单的音节像一把钥匙,谢临风突然将她拉进怀里。他心跳的声音透过胸膛传来,又快又重,震得她耳膜发疼。
"她一定会喜欢你。"他埋在她肩头闷声说,呼吸扫过她颈间的车钥匙吊坠,"就像我喜欢你一样。"
离开时,谢临风从墓碑后取出一个铁皮盒子。江羡认出那是老式曲奇饼干的包装盒,锈迹斑斑的锁扣上挂着小钥匙。
"等我一下。"他蹲下身,用那把钥匙打开盒子,取出一张泛黄的照片塞进她手心。
照片上是十岁左右的谢临风,穿着不合身的赛车服,对镜头比着剪刀手。身后女人温柔地搂着他肩膀,母子俩笑得如出一辙。
"带走这个。"他把铁盒重新锁好放回原处,"其他的...下次带孩子们来看她时再说。"
江羡捏着照片的手指一颤。"孩子们"三个字被他说得如此自然,仿佛早已在脑海里排练过千百遍。
返程的出租车上,谢临风睡着了。阳光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江羡悄悄勾住他的小拇指,发现他即使在梦中也会立刻回握。
银戒在她指间微微发烫,内侧的刻字贴着皮肤,像一句温柔的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