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
才注意到自己脸上冰凉的泪痕,而谢临风胸前的伤口已经完美缝合,覆盖着崭新的敷料。她居然在无意识状态下完成了清创缝合。

    "现在,"他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轮到我的解释了。"

    窗外突然划过一道闪电,暴雨终于落了下来。

    谢临风从钱包夹层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少年时的他站在领奖台上,身旁温柔微笑的女人戴着印有"风驰车队"的帽子。

    "我妈是谢振业第三任妻子,车队机械师出身。"他摩挲着照片边缘,"我十岁那年,她发现谢家工厂偷工减料导致三起赛车事故,准备举报。"

    雨点砸在落地窗上,像无数细小的撞击声。

    "然后呢?"江羡轻声问。

    "然后她车祸身亡,警方认定是意外。"谢临风突然冷笑,"多巧,那天她刚把证据交给我保管。"

    江羡想起他锁骨下方的伤——那道疤的位置,正好能藏下一枚微型存储卡。

    "这七年我一直在收集证据。"他望向暴雨中的城市灯火,"上周老爷子病危,家族律师突然联系我,说当年的事有转机。"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条件是必须放弃赛车,全面接手家族产业。"

    江羡突然明白了他身上的伤从何而来——那不是惩罚,是谈判。谢临风用血肉之躯在家族利益与赛车梦想之间劈开一条路,而路的尽头站着她。

    "所以你答应了?"

    "我修改了条款。"他眼底闪过野性的光,"保留车队,但要娶江家独女——他们需要你的金融资源。"

    江羡猛地站起来,红酒杯被她碰翻在地,碎裂的声音像某种宣告。

    "你把我当谈判筹码?"

    谢临风缓缓起身,每一步都牵动伤口,却坚持走到她面前:"我告诉他们,要么接受我的条件,要么我带着证据去纪委。"他捧起她的脸,"但关于你那条...是我骗他们的。"

    雨声忽然变得很远。

    "我不要联姻。"他鼻尖蹭过她的,"我要你心甘情愿。"

    江羡望进他眼底,那里面的执着她太熟悉——和他在赛道上最后一个弯道全力加速时一模一样。

    "疯子..."她揪住他染血的衣领吻上去,尝到铁锈味和雨的气息。

    谢临风将她抵在落地窗前,窗外电闪雷鸣,而他的心跳透过伤口传来,震耳欲聋。

    江羡的指尖还沾着碘伏的味道,混合着谢临风身上淡淡的血腥气,在雨声轰鸣的公寓里氤氲成一种奇异的亲密。

    她被他抵在落地窗前,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身前却是他滚烫的体温。

    谢临风的吻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却又因为伤口而不得不克制力道,最终变成一种温柔的厮磨。

    “江羡……”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我身上脏。”

    她这才注意到他的冲锋衣还沾着泥水,在地毯上洇出一片深色痕迹。

    “那就脱掉。”她拽着他的衣领,语气强势,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谢临风低笑,顺从地让她帮自己脱下外套,却在她的手碰到他腰侧时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别乱摸,伤口会裂。”

    “谁要摸你?”她瞪他,耳根却红了。

    他挑眉,故意凑近:“那你想摸哪儿?我教你。”

    江羡恼羞成怒,一把推开他,却忘了他的伤口,谢临风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半步。她立刻慌了,伸手扶住他:“疼不疼?纱布有没有渗血?”

    他顺势搂住她的腰,额头抵着她的肩膀,闷闷地笑:“疼死了,江总监得负责。”

    “怎么负责?”

    “陪我洗澡。”他抬头,眼里闪着恶劣的光,“我手抬不高,够不到后背。”

    江羡:“……”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跟伤员计较,但谢临风显然没打算放过她。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锁骨,带着若有若无的撩拨:“怎么,不敢?”

    “谢临风。”她眯起眼,“你是不是觉得受伤了我就拿你没办法?”

    “嗯,是啊。”他理直气壮。

    江羡冷笑,突然拽住他的手腕,直接把人推进了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谢临风靠在瓷砖墙上,看着江羡板着脸调水温。

    “温度合适吗?”她试了试水流,头也不回地问。

    “没试怎么知道?”他懒洋洋地伸手,故意把水溅到她袖口。

    江羡咬牙,转身帮他脱掉剩下的衣服。谢临风配合地抬起手臂,却在布料掠过伤口时微微皱眉。她立刻放轻动作,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腹肌,触感温热而紧实。

    “江总监。”他忽然低头,呼吸拂过她发顶,“你手在抖。”

    “闭嘴。”

    她不敢看他赤裸的上身,目光只敢固定在他锁骨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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