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为这只是成年人的暧昧游戏。
“谢临风……”她嗓子发干,“我……”
他忽然抬手抚上她的脸,拇指擦过她微烫的眼角:“你喝醉了。”
“我没有——”
“那你敢说,”他逼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酒精在血管里沸腾。
江羡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路灯细碎的光,像深夜的海面,看似平静,深处却暗潮汹涌。
她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抚上他眉骨的擦伤。
那是上周训练赛时留下的。当时她正在开视频会议,突然接到车队电话,说他为了提前结束比赛去接她,转弯太急撞上了护栏。
“疼吗?”她轻声问。
谢临风喉结滚动:“你亲一下就不疼了。”
这本是他惯常的调笑。
可下一秒,江羡仰起头,吻了上去。
她的唇很软,带着龙舌兰的灼热,生涩地贴在他伤口上。谢临风浑身一僵,呼吸骤然粗重。
这个吻一触即分。
江羡退开后,自己都愣住了。
谢临风盯着她,眸色暗得吓人:“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没回答,只是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谢临风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刚才的蜻蜓点水截然不同——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龙舌兰的味道在唇齿间交缠。江羡呼吸一滞,手指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谢临风另一只手滑到她腰间,掌心隔着真丝衬衫摩挲她脊椎的凹陷。她浑身发软,只能仰着头承受这个吻,直到氧气耗尽,他才勉强放开她。
“现在,”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还觉得我只是玩玩?”
江羡胸口剧烈起伏,酒精和缺氧让思绪一片混沌。
“我……”她声音发颤,“谢临风,你别对我太好……”
“为什么?”
“我会当真的。”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某个紧锁的匣子。
谢临风呼吸一滞,随即低头咬住她的下唇,含糊道:“那就当真。”
他的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凶,像要证明什么。江羡被他压在座椅里,皮衣滑落到脚边,无人理会。
窗外,夜雨悄然而至。
雨滴敲打在挡风玻璃上,像某种急促的鼓点。
江羡的公寓门在身后关上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谢临风的手还撑在她耳侧,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颈间。她的后背抵着门板,微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却丝毫缓解不了皮肤下滚烫的温度。
他的膝盖卡进她双腿之间,将她整个人钉在门上,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
“密码。”他嗓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江羡的睫毛颤了颤,酒精让她的思绪迟缓,却仍本能地察觉到危险。她下意识偏过头,避开他灼人的视线:“……什么?”
“你家的密码。”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垂,呼吸烫得她瑟缩了一下,“上次你说要改,改了么?”
她没回答,只是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掌心下的肌肉紧绷而滚烫。谢临风低笑一声,轻而易举扣住她的手腕,按在门上。
“不说?”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那我猜了。”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到身后,在密码锁上轻点。
嘀——
错误。
江羡的呼吸一滞。
谢临风眯了眯眼,指腹摩挲着她的腕骨,像是在思考下一个数字。
“你……”她的声音有些哑,“你怎么会记得……”
“你生日,1224。”他漫不经心地回答,手指再次按下。
嘀——
错误。
江羡的心跳漏了一拍。
谢临风终于抬起头,黑沉沉的眸子直视着她,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改密码了?”他问,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压抑的怒意。
她抿了抿唇,没说话。
空气凝滞了一秒。
下一秒,他突然低头,狠狠咬上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而炽热,几乎夺走了她的呼吸。江羡的背脊紧贴着门板,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衣领,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谢临风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指尖没入她的发丝,迫使她仰起头承受他的侵略。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龙舌兰的气息在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