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真话
还没结痂,是上周为了提前结束训练赛见她,转弯太急蹭的;左耳那枚耳钉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是她遗落的那只。

    “谢临风。”她故意拖长音调,指尖戳他胸口,“25岁,天蝎座,车技很好但嘴太欠……”

    话没说完就被封住了唇。

    这个吻带着龙舌兰的灼烈和薄荷的清凉,他扣住她后颈的力道几乎称得上凶狠。直到她缺氧般揪住他衣领,他才喘息着退开半寸:“现在呢?还觉得我在玩?”

    江羡怔住了。

    月光下,她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情绪——那是三个月来她一直不敢确认的东西。

    最终是她先移开视线。

    “上车吧。”她推开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头疼。”

    谢临风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她读不懂的复杂,像是早有预料,又像是失望至极。

    “行。”他拉开副驾驶门,语气恢复成惯常的散漫,“江总监说什么就是什么。”

    引擎轰鸣的瞬间,江羡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忽然想起今早秘书递来的那份文件——

    江氏集团与林氏资本的联姻协议,正静静躺在她的保险柜里。

    车窗外的霓虹灯拖曳成模糊的色块,像被雨水晕开的油画。

    江羡蜷在副驾驶座上,额头抵着冰凉的车窗,试图让混沌的思绪清醒一点。酒精在血液里缓慢燃烧,烧得她指尖发麻,呼吸间全是龙舌兰辛辣的味道。

    谢临风调高了空调温度,暖风从出风口簌簌吹出,驱散了她皮肤上的寒意。余光里,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修长,腕骨突出,小臂上蜿蜒着几道淡色的旧伤疤——那是他十六岁第一次参加地下赛车时留下的纪念。

    “冷?”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

    她摇头,发丝擦过真丝衬衫的领口,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谢临风瞥了她一眼,没再说话,只是突然伸手把皮衣脱了下来,随手丢在她腿上。

    “盖上。”

    江羡怔了怔。

    他的皮衣还带着体温,沉甸甸地压在她大腿上,皮革混合着淡淡的雪松香水味,侵略性极强地钻进她的鼻腔。她下意识想推开,手指却在接触到衣料的瞬间蜷缩起来——她今天穿的包臀裙太短,刚才上车时,后面几个男人的目光像黏腻的蛛网,让她浑身不适。

    谢临风显然也注意到了。

    他嘴角绷紧,突然猛打方向盘,跑车一个急转拐进辅路,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江羡被惯性甩得往他那边倾斜,肩膀撞上他的手臂,坚硬而温热。

    “你——”她刚想抗议,却见他单手解开两颗衬衫纽扣,喉结滚动,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那群人再看你一眼,”他冷笑,“我就把他们眼珠子挖出来。”

    江羡心跳漏了一拍。

    车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她偷偷用余光看他——谢临风开车时习惯微微前倾,后背绷出一道锋利的弧线,像蓄势待发的猎豹。路灯的光影掠过他的侧脸,在高挺的鼻梁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为什么来接我?”她突然问。

    谢临风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某人两小时没回微信。”

    “就因为这个?”

    “不然呢?”他嗤笑,“江总监以为我闲得慌?”

    江羡抿唇。她当然知道他不是——风驰车队下周有重要比赛,他本该在训练场通宵调试引擎。

    沉默在车厢里蔓延。

    过了许久,她忽然轻声开口:“谢临风。”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谢临风的手指骤然收紧,方向盘皮革发出细微的吱嘎声。他转头看她,眸色深得吓人:“你觉得呢?”

    江羡避开他的视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皮衣的铆钉:“我不知道。”

    “不知道?”他嗓音沉下来,突然打了转向灯,跑车猛地拐进应急车道,轮胎擦着路肩停下。

    惯性让江羡往前一栽,又被安全带勒回座位。她还没反应过来,谢临风已经解开安全带,整个人压了过来。

    他的手臂撑在她耳侧,呼吸近在咫尺。

    “江羡,”他连名带姓叫她,声音低得近乎危险,“你看清楚。”

    他抓起她的手,强行按在自己左胸口。

    掌心下的心跳又重又快,像失控的引擎。

    “我他妈从没玩过虚的。”

    江羡指尖一颤。

    他的体温透过单薄的T恤传来,烫得她指尖发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控诉她的装聋作哑。

    三个月了。

    从会议室重逢那天起,他送宵夜、陪加班、记住她所有习惯——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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