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小时还要煎熬。
所幸迟茗没有揪着这个,人美心善地朝他点了下头:“你跟我聊天好像有点紧张,不用紧张,阿姨不会吃人。先专心看表演吧。”
凌颂之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转回身,努力集中精力看表演,但是是无用功。
跳得怎么样,琴拉得怎么样,根本进入不了脑子。迟砚青穿着白衬衣,灯光汇聚,拉琴的样子很有魅力……
可凌颂之怎么也听不进去,注意力全在身后的人身上,甚至不敢大幅度呼吸,生怕引起后面人注意。
演奏毕,他们微微鞠躬至意。迟砚青一结束就回来了,挨近了才觉得氛围有些诡异。
“怎么了?”迟砚青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少年耳尖,低笑:“脸这么红?刚刚不还嫌冷的吗?”
“没事,”凌颂之早就想跑了,把保温杯塞到他手里,语气很快且动作连贯:“我突然想起来我晚上有事,就不跟你一起了,我先走了。”
迟砚青猝不及防,抿了抿唇:“晚上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凌颂之低着头:“明天再说。”
少年留下这句就跑得没影,迟砚青想拦都拦不住,他甚至连凳子都忘了搬。
“?”迟砚青拧了下眉,猜测地看向始作俑者:“你跟他说什么了,把他吓成这样?”
“也没什么,”迟茗说,“就是觉得小朋友好玩,逗了一下,没想到这么不禁逗。”
迟砚青:“……你他妈有病?”
“说话讲文明,”迟茗自觉理亏,把手机还给迟砚青:“录像一直没关,我觉得你还是很有戏的。”
迟砚青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