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茗妆容精致,踩着细高跟:“当然是过来看表演,不然过来看什么。”
迟砚青没话说。自从迟茗知道他有喜欢的人,经常试图探话,好奇他喜欢的人长什么样。
虽然迟砚青很想把人赶回去,但来都来了,肯定是赶不回去的。无奈,迟砚青只能把人带到操场。
迟茗看着后排两张空椅子,问:“哪个是你的?”
“你坐了我坐什么?”迟砚青心里默默骂了一句:“你坐地上。”
“你想坐自己坐,”迟茗:“快点说是哪张。”
迟砚青:“……后面那张。”
看着他姐面不改色地坐下,迟砚青心里白眼着,坐了凌颂之的椅子。
马上轮到十六班表演,还没上场,迟砚青打开手机录像往舞台上录。
奈何十六班下两个就是美术社,迟砚青还没见到他们班上台,社团那已经有人来催:“该准备了。”
迟砚青眉尖微蹙,往上面看了一眼,又转回头礼貌询问:“可以等一下吗?”
“可能不行,”过来喊的成员有些为难:“我们还要去拿乐器,时间不太够。”
“好,我这就过去。”迟砚青朝同学点了下头,无奈之下起身。
走之前将保温杯放在凌颂之凳子上,又把手机丢给他姐,说:“等会我们班上来了帮我录一下,手别抖。”
迟茗接过手机,点了点头。看了迟砚青不得已离开的背影,调整了下镜头方向。
饶有兴致地观察起十六班的表演。十六班上场的女生有七八个,迟茗扫过一个个年轻的脸庞,实在猜不出迟砚青会喜欢哪一个。
直到十六班下场,迟茗都没有分辨出来,这让她有些郁闷。
表演完毕的学生陆陆续续回到座位。
夏子米吐了口气:“当背景板比在前面跳还要尴尬,我还不如在前面跳舞呢,起码可以动一下。”
凌颂之觉得可以接受:“其实还好,就是拿个东西在后面站而已。”以前他经常单人上主席台演讲,心理素质什么的都被磨出来了。
凌颂之回到座位,才看到位置多了一个保温杯。是迟砚青的杯子。
他在地上扫了一圈,没看到自己的。凌颂之看着那个保温杯,无语了片刻,明明告诉了这人自己杯子在抽屉,结果拿了他的过来。
算了。凌颂之捡起杯子犹豫良久,还是拧开来喝了一口。
迟茗看了前面这个少年,几不可察地挑了下眉。
夏子米滑着手机,对着凌颂之说:“宋佳蕊又写了一篇你俩同人文。”
“她写同人文很奇怪?”喝了温水,五脏六腑都有被温暖到,凌颂之放下杯子:“她都写过多少篇了?”
“不是,但是这个不一样,”夏子米忍了下笑,没忍住笑出来:“我把截图发你你看一下。”
凌颂之迟疑地点开来,看完麻木了。
大致内容写的是文艺晚会,他同桌在台上拉小提琴,周围一堆人夸迟砚青帅,然后他吃醋说:“在你们舔迟哥颜的时候,我已经在幻想帮迟哥舔了。”
“……”凌颂之忍下惊骇缓缓吐出两个字:“牛逼。”
夏子米笑得花枝乱颤:“这个尺度不能说大吧,但是也不小,真的乐死我了。”
“在你们舔迟哥颜的时候,我已经在幻想帮迟哥舔了……”凌颂之念着自己都嫌弃,一字一顿问:“我看起来很像会说这种话的人?”
“不像不像,”夏子米还在憋笑,肩膀一抖一抖:“所以才觉得写得好笑。”
凌颂之懒得吐槽,只想把刚刚那段话移出脑海。少年拧紧盖子,转头想要将保温杯放到迟砚青椅子旁,却发现后面坐着人。
他想了想,确认自己没见过这号人,觉得是哪位同学家长。凌颂之有礼道:“阿姨,这里有人坐。”
迟茗温和的微笑凝固了一下。……阿姨?
“我知道这有人坐,”迟茗努力保持笑容,大方地伸手:“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迟砚青的妈妈。”
凌颂之花了十秒钟理清楚。想到刚刚在前面说了什么话,窘迫地要冒烟。
少年脸红到耳朵根,说话难得结巴:“不好意思……他没跟我们讲过他母亲会来……所以我们不知道。”
迟茗温和地笑笑:“没事没事,同学之间开玩笑嘛,我能理解。”
凌颂之舌头打结,没等他解释一句话,迟茗又说:“我是不是和你在哪里见过?看着面熟。”
“可能见过……吧”凌颂之艰难找回自己声音:“我记有点不太清了……”
“哦,我记起来了,”迟茗语气稳重又有些促狭:“我儿子手机屏保好像是你。”
“……”
凌颂之不知道怎么度过的这几秒。这比月考不允许提前交卷,考完数学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