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长头都没抬:“放那吧,等会儿去人事那里说一声。”
“好。”傅织离开。
园长却将辞职信扔进垃圾桶里,等着吧,不出几天,她总会哭着求着要回来的。
人事很惊讶:“你真的要辞职?封总那边……”
傅织和封禹的关系只有人事知道。
傅织点头:“嗯,我真的要走。”
“那封总那里呢?”
虽说傅织和封禹的感情一般般她是知道的,但是,傅织要辞职可不是一件小事,她犹豫要不要告诉封禹。
傅织却说:“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他知道的。”
想一想这时候的封禹应该已经看到了离婚协议,说不定早就把这件事丢给律师处理,虽然实际上他们没有什么要分割的财产,可封禹这人做事向来小心谨慎,一旦没有婚姻这层关系将两人维系起来,傅织的存在对于封禹就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存在。
那么,她离开幼儿园是迟早的事。
与其被封禹赶走,还不如自己主动走。
人事点头说:“我明白了,招到新同事还需要些时日,这段时间还需要麻烦你继续留在这里工作。”
傅织点头:“我知道的。”
离开人事办公室,傅织从兜里掏出手机。
悦悦的奶奶张老太太已经连着给她打了五个电话。
还好她今天出门前设置了静音。
张老太太又打开第六个电话。
傅织不带犹豫挂断随后放进衣服兜里。
这边的张老太太因为傅织不接电话被气够呛,更因为傅织直接挂了她的电话被气到一口气差点没缓上来。
这是傅织第一次敢挂她的电话。
张老太太没法忍。
她自诩高傅织一等,从没把她放在眼里。
“去,带我去封家!”张老太太拉住保姆的手,决定来一场兴师问罪。
这样的女人用不正当的手段嫁进封家已经极不光彩,可她竟然还不安分守己,太过贪心还不知足,作为跟封家有姻亲关系的长辈,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管一管傅织。
可是这时,悦悦的电话打了进来。
“奶奶,我腿痒,我想回家,我不要傅织了,我要奶奶!”
张老太太这时候哪还有心思去接孙女回来,只好说:“哎呦悦悦不痒,奶奶这就叫人去把你接回来,你在学校里好好等着,奶奶等会儿就过去。”
张老太太出了门,却没去幼儿园,而是去了封家。
吴婶给她开门,脸上堆满笑:“老太太,您怎么过来了,快进来坐,外面风大!”
张老太太环视一圈:“傅织呢?”
吴婶说:“出差了!”
“出差?”
吴婶疑惑:“对啊,您找她有事?”
张老太太哼了一声:“好啊,还学会骗人了!”
张老太太一屁股就坐了下来,一副不等到傅织回来就不罢休的架势。
傅织就是小日子过得太好了才目无尊长。
封禹的妈妈过世得早,封禹的爸爸又常年在国外,封歆早早嫁进他们家,以至于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让傅织成了封家的女主人。
再怎么说,她自己算的上是半个婆婆,张老太太觉得自己有必要给傅织立立规矩。
傅织下班回到家才有空打开手机。
除了张老太太的电话,还有吴婶的。
吴婶看她没接,又发了条短信:“太太,张老太太在家等着您回去呢,您快点回来。”
回来?不去!
她跟封禹已经没关系了,虽然离婚证还没拿到手。
傅织给封禹发了条短信:“麻烦尽快处理,我没那么多时间等。”
一会儿之后,手机又响了起来。
傅织以为是封禹,可接听才知道是快递员。
哦,差点忘了,她今天预约了快递上门取件。
可是,平板到哪里去了?
傅织找了卧室,浴室,客厅,甚至是厨房,竟然都没找到。
傅织只好取消了寄件。
可是,等她爬上床准备睡觉时,竟然在枕头边摸到了平板。
傅织只是碰了一下,屏幕便亮了起来,还是之前的游戏界面。
游戏里下了大雪,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可傅织还是在大雪之中发现了那个跪着的小人。
雪落在小人的肩膀上,满满当当堆成一个小山。小人再跪下去,只怕要变成一个雪人。
这是怎么回事?
正疑惑,屏幕旁白提醒她,因家里的女主人以为小人偷了被子,所以罚他在院子里跪一天。
游戏小人已经从白天跪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