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斯基,后者的眉头已经蹙了起来,显然在回想芙蒂斯的一举一动。

    其他人的神色也沉了下去。贵族作威作福的事,他们见得太多了。虽然芙蒂斯看起来不像这种人,但在 “贵族” 这个身份面前,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我去看看吧。” 一直没说话的泽法突然站起身,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她毕竟是贵族,元帅出面不合适。” 他顿了顿,瞥了眼萨卡斯基,“而且…… 萨卡斯基盯了她那么久都没看出端倪,或许我去更合适。”

    萨里听到这话,眼泪流得更凶了,却用力点了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战国叹了口气,指尖揉了揉眉心:“萨里,你起来,跟泽法一起去。有泽法在,不会出事的。”

    萨里哽咽着应了声,撑着地板慢慢站起,膝盖已经麻得发僵。他朝着战国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快步跟上已经走到门口的泽法,背影还在微微颤抖。

    办公室的门合上后,沉重的气氛并未消散。卡普嚼仙贝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战国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一拳砸在卡普头上:“都什么时候了还吃!你就不担心那孩子吗?”

    “哎哟!” 卡普捂着脑袋,却哈哈大笑起来,“放心啦战国,我总觉得那小姑娘心眼多归多,没什么恶意。” 他又塞了块仙贝进嘴,“再说了,咱们现在这些怀疑,不都是萨卡斯基的猜测吗?说不定人家真就是个普通贵族呢。”

    鹤中将端起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那她知道我有后辈的事怎么说?这可不是猜就能猜到的。”

    “这还不简单?” 卡普挖了挖鼻孔,大大咧咧地说,“你这年纪有后辈多正常,她随便猜都能中。”

    鹤中将:……

    鹤中将放下了茶杯,从抽屉里拿出个精致的木盒,她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说起来,我刚拿到伟大航路最新款的仙贝,据说味道好到让人想哭,你要尝尝吗?”

    “真的?” 卡普眼睛一亮,立刻凑了过去,完全忘了刚才被打的事,“快给我尝尝!”

    下一秒,果实能力发动,卡普被多年的好友挂在了晾衣杆上。

    战国扶着额头,无奈地闭了眼,他实在想不通,小鹤已经用 “新款仙贝” 坑他数次,卡普怎么次次上当。

    青雉看着被吊在半空的师父,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从口袋里摸出个眼罩戴上,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脸上有些刺眼,这样刚好。他靠在椅背上,心想或许,偶尔像卡普这样活得简单点,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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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泽法和萨里刚走出办公楼,就看到几个眼熟的卫兵快步走来。他们是刚才被派去 “救援” 的人,此刻脸上没有急色,彼此之间还在说笑。

    “萨里!” 为首的卫兵看到他,立刻迎了上来。

    萨里冲上去抓住对方的胳膊,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默里呢?我儿子怎么样了?”

    卫兵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放心吧,你儿子好得很。在旧船坞那边,和那位吉尔伯特小姐有说有笑的,镇上的人是误会了。”

    萨里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有说有笑?”

    他实在没法把 “和贵族小姐说笑” 与自己那个怕生又敏感的儿子联系起来。自从妻子去世后,默里连和邻居说话都怯生生的,更别说对一个贵族敞开心扉。

    “会不会是看错了?” 萨里的声音发颤,双手死死攥着同僚的袖口,“那孩子最恨贵族了,怎么可能……”

    “是真的。” 同僚肯定地点头,“我们在船坞外看了好一会儿,他还和那位小姐一起唱歌呢。”

    萨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着远处旧船坞的方向,心里是浓浓的疑惑。

    “泽法大将……”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人,声音有些发紧,“我还是想去看看,亲眼确认一下。”

    泽法颔首,目光落在旧船坞的方向。他见过太多贵族的伪善,也见过太多被伤害的平民,但同僚的话,又让他对那个红发小姑娘多了几分好奇。

    “走吧,我和你一起去。” 泽法迈开脚步,“正好,我对那位小姐也有些好奇。”

    萨里连忙跟上,脚步还有些踉跄。海风从港口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气息,他攥紧了拳头,不管怎么样,只要儿子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