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
    宴席正酣时,萧丞相缓步上前献礼。

    李如婳冷眼瞧着这位瘦骨嶙峋的老者。

    白发银须,面容慈祥,任谁看了都觉得是位和善长者。

    "人不可貌相啊......"她暗自嗤笑,"这老狐狸心黑着呢。"

    萧丞相献完礼,目光忽地落在李如婳发间:"五殿下今日戴的银簪,倒让老臣想起一桩往事。"他枯瘦的手指虚点,"当年老朽以簪赠予夫人,自此夫妻恩爱,儿女双全。"

    呸呸呸!糟老头坏的很。

    李如婳险些翻个白眼,这老东西后院姬妾成群,也好意思说这等话?真不知羞!

    她心知肚明,萧丞相定是认出这银簪正是他借柳扶风之手陷害李照澈的证物。

    "哦?"她故作轻佻,"听闻萧公子生得俊美非凡,不知本宫可有幸一见?"

    萧丞相笑容微僵:"犬子随谢小侯爷戍边多年,老臣都难得一见。"

    "那可真是遗憾。"李如婳惋惜道。

    听见谢小侯爷的时候,众人内几人低声议论着。

    那谢小侯爷不是李如婳最爱的公子哥么。

    只不过那李如婳听见谢小侯爷后,竟然毫无反应,倒是奇怪。

    "听闻公主府上也有一位路公子,"萧丞相话锋一转,"风采不凡。"

    李如婳不慌不忙:"怎么?丞相也想入府一观?"

    "殿下说笑了。"

    只见她随手拔下银簪往案上一丢:"这簪子忒毒,本宫戴着不适。春晴,扔了吧。"

    她笑得明媚,漫不经心地看着萧丞相。

    萧丞相的嘴角却沉了下来。

    这场暗流汹涌的交锋,在旁人看来不过是寻常寒暄。

    唯有当事二人心知肚明,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萧丞相心想:这李如婳不似他人所说的那么愚笨无知,暗里在借那银簪,是想除掉自己罢。

    不知道的还以为李如婳对犬子有兴趣呢。

    呵,有意思。

    萧丞相没想到自己的对手竟然会是一个黄毛丫头,笑着饮完一杯酒。

    ……

    李如婳吃得撑了,走到□□院里消消食。

    远处突然传来女子惊叫。

    李如婳觉得有些耳熟。

    李温云被个醉醺醺的华服男子逼到湖边,罗袜都沾了雪水。

    竟又是那个刘旭。

    李温云出来小解的时候,恰巧碰上醉醺醺的刘旭。刘旭早就见过李温云了,那女人太美,让他连连做了好几回春梦。

    他还和刘老提过要娶李温云呢,结果被刘老拍了脑瓜子,喝道:“那六殿下岂是你能肖想的?人家早已是琅琊桓氏的夫人了。”

    明明就还没成婚么。

    刘旭梦中情人忽然出现在眼前,他眼里散发着像饿狼一样的恶光。

    “六殿下,旭哥儿可想死你了……”刘旭说着就要抱住李温云。

    李温云大声尖叫,推开他,打算逃跑。却被狠狠攥紧手腕。

    “六殿下,温云,温云……你要不要嫁给我啊”

    两人在湖边争执不下。

    冰湖边的冷风卷着碎雪,刮得人脸生疼。

    李如婳盯着刘旭那只快要碰到李温云脸颊的肥手,胃里猛地翻涌起一阵恶心。这种油腻的骚扰,她在现代职场见过太多。那些酒桌上"不经意"的触碰,那些冠冕堂皇下的龌龊,此刻与眼前场景重重叠在一起。

    "找死!"

    她突然疾冲过去,绯红裙裾在雪地上扫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蓄满力道的腿狠狠踹在刘旭腰间,那具肥胖身躯顿时像破麻袋般飞了出去。

    "砰——!"

    冰面碎裂的巨响惊起满树寒鸦。刘旭在刺骨湖水里疯狂扑腾,厚重锦袍吸饱冰水后像铁块般将他往下拽。他脸色由红转青,嘴唇很快泛起骇人的紫。

    "刘公子这是要提前去冰湖里醒酒?"李如婳站在岸边高喊,嗓音清亮得整个后园都能听见,"快来人啊!刘公子掉湖里醒酒啦!"

    躲在假山后的几个侍女忍不住捂嘴偷笑。刘旭在冰水里哆嗦着嘴唇想骂人,却被灌了满口冰碴子。

    李温云攥着李如婳的衣袖发抖,泪珠成串往下掉。

    "没事了。"李如婳的指尖拂去她睫毛上的泪珠,"这种杂碎,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远处传来杂沓脚步声。四五个小厮拿着竹竿跑来,看着湖里沉浮的肉球直发愁。

    这分量,没半柱香功夫怕是捞不上来。

    李如婳冷笑一声,揽着李温云转身离去。雪地上两行并排的脚印,很快被新雪掩去痕迹。

    水花溅起时,有人在假山后轻笑。

    桓暄眉执盏倚在石边,眼中兴味盎然:"早听说五殿下骄纵蛮横,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