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没有全身皮肤吸满水胀成一个人皮气球,我可以当作没看到。
蛋车固执地撞向那六条大水龙——水龙在如此阵势下也要委屈求全,它们盘旋着改变自己的方向,原本遮挡的地方开出齿轮形的大洞,六条水管成了装饰洞口的六个同心环。
“有人在后面追!”我看见揽绳上的不远处忽然冒出了一模一样的金蛋车,抓住格雷的衣角。
“拉皮丝。”她捏住我的手指,一根一根移开它们,“你很信任我吗?”
“是啊。”我迷糊地抬头。格雷转过去望着窗:“可是我现在也可以把你扔下去。”
“你不会。格雷女士,你是一个勇敢的好大人,我相信你会把我送到安全的地方。”我说,“我现在一切都好,只感觉有点凉飕飕的。对了,您别信那什么精神多动症,都是虚假营销,您尽管弹吉他去。”
格雷女士解下她的红绒外套披在我头上。“我是阿德拉。你怎么会信任我呢?你不是刚刚解剖了我吗?”
我掀起一个衣角,看她的表情。“女士,我只是打败了恶魔牌人偶,更何况是她自己没电的。
“虽然我不知道“恶魔”和“天使”到底是什么,我也不喜欢我神神叨叨的双胞胎同学,但我相信真实的东西,您看起来就是八九十年代出生的普通阿姨。格雷女士,我多想回去看看!我的妈妈也是和您一样普通的阿姨!”
她摸着我的头:“真实的东西,活生生的人,多好!可你不能犯了回到未来的错误,可怜的拉皮丝,在你生命结束之前,永远离不开这个远离故乡的竞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