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
着女孩的衣服出去!还有你,居然起的比主子还晚。你要向他道歉,并且不取得同意就不准再做任何逾矩的事!”

    “他肯定会。”雪伦轻声细语地反驳,穿着睡裙跳下来,“可是收拾房间是你分内的事呀,妈妈。你有没有感觉今天有一股血腥味?

    “你当你是你妈妈的主子呢!我说还不是你带的味!以后在厨房里做活就别上楼去!”

    “昨天也没有呀?”雪伦眨眨眼睛,一边铺好床单用掸子拂着。格雷太太很不耐烦:“那就是现在杀鸡了!把窗户关了吧,然后赶紧去我的房间里找衣服穿。别丢人!”

    “我有点感冒。”她女儿最后支吾着走了,拖鞋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噪声,“我自己弄点药吃,喝口热水…”

    妈妈没有听见,兀自抖了抖围裙,准备打扫完卧室再去楼下客厅里收拾餐桌上打破的枝形烛台。

    华莉丝·伊科匆匆地走在森林中,手上拎着泥泞的皮鞋和湿透的袜子,她没想到昨夜所有人都睡着的时候下了一场雨,自己没看准踩中了一个草坪水泡。这位小绅士意识到自己今天做了许多错事,她可能伤透雪伦妹妹的心,但她仍然得回到摆着洁白天使钟、大壁炉和破烛台的回忆的客厅里,过去她们就在这里一起玩耍,昨天调皮地打碎了枝形烛台,前天偷喝给客人的香槟酒。说到客人,那是爸爸的朋友,一位家养珍禽异兽的善良先生,只要小华尔和他谈天说地讨他开心,得到一只红色的鸡做礼物有什么难的呢?

    华莉丝第一次尝到了失约的可怕,她应该一直都是能从帽子里掏出白兔,给妹妹的裙子别上鲜花的好哥哥才行。这只是一个小问题,但让聪明的华尔哥哥无法承受?不可能,解决的办法不是随便一想就有吗?她烦躁地扯着自己的灯笼袖,以为那里有只苍蝇,却突然发现——一个只有拇指高,却穿着齐整衣服、长袜鞋子的红发女郎像红蜻蜓一样趴在袖口。“天啊,”华尔哥哥很欣慰,她想到雪伦妹妹有很多娃娃,但都是肥头圆脸的小婴儿,可从没有一个可供她打扮的淑女娃娃,“小姐,您真是位天赐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