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傍上检察官了。怪不得……怪不得你会主动叫我捏住那个小黑客”，既鎏嗤笑一声，“要是同僚知道你为了往上爬卖了老东家，呵呵……指不定你还卖了什么别的。”
他话音未落，被元格一脚踹倒。
克林无所谓地摇摇头：“连您都能傍，我还在意这点废话？”
“咳咳咳咳咳……”，既鎏吸进了地上的尸臭味的灰，一双眼在几个人之间来回游走，“小子，下手真狠！别忘了亚金的妈妈还在我手里。”
元格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既鎏迟疑地看了看拉颂和克林，也完全没有着急的样子。他的笑容半僵在脸上：“你们……小小年纪这么狠心？亚金跟你们闹掰了，你们就不管她妈妈的死活？”
“没闹掰。”拉颂打断他。
既鎏的表情扭曲了：“为什么？！她背叛了你们……她是我的卧底！”
“她是我们的卧底。”元格摘下耳机，打开手机听筒，和敏冠一同说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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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天前。
亚金把自己塞在被子卷成的窝里，划拉着一块屏幕。在她准备闭眼那一刻前，她收到了敏冠的消息：
“我有话和你说。”
“？这么晚你还没睡？”亚金斟酌着回复。那时的她眼里，敏冠其人精神并不稳定，几乎是一颗定时炸弹。
“你没睡就好。开门。”
“？？？？”亚金十分惊悚地打开了自己宿舍的门。夜色下，敏冠双目灼灼地盯着她：“你怎么知道厂房的地址？”
……坏了。
“我先说明，那个既鎏雇我的时候我还不认识你们，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就是要坑你俩的人。”亚金举双手投降，“合成机器人厂房的地址也是跟着克林的动向查到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敏冠直直地盯着她。
“为什么要？”亚金脾气也算不得多好，被她这理所当然的语气问得有些发火，“你妈人又不在那。”
敏冠闭上了嘴，认真端详着她。亚金看不出她有任何情绪，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
敏冠向前走了一步，进入了亚金的房间：“你是既鎏的间谍。我明明给了你科莫所数据库的修改权限，你却从没做过我不知道的改动。”
亚金呃地一下后退半步。敏冠却又更靠近她：“你不像他的间谍。你在做什么？你想要什么？”
门感应到人都进了房间，安静地合上了。
亚金一脑门汗。她来不及思考，嘴比脑子快：“我就是好奇。技术人的本能，不行吗？”她连续后撤三步，拉回了自己舒适的社交距离：“难道你不是？”
敏冠注视着她：“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说的技术，我只是用它达成目的而已。”
亚金舒了口气，话题转移成功。
“你好奇什么？”敏冠再一次贴到了她的脸前。
“你有事吗一定要靠那么近？？”亚金几乎退无可退。很遗憾，话题并没有转移成功。
敏冠脚没动，只把前倾的上半身站直，安静地看着亚金的眼睛。
亚金叹了口气，微微避开敏冠的视线：“我好奇三科第一，虽然现在知道为什么你要费那么大劲把元格弄来了，不过又出来一堆疑问，除了你妈妈，还有那个奇怪的合成机器人……有的是东西可以研究。”
“你在说什么？”敏冠疑惑地问，“你为我们做了很多事，就为了做更多事？我是问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钱吗？我可能给不了，但是我可以帮你做东西。我猜既鎏花钱换你的情报……”
“停停停！”亚金自己也被自己整晕了。她烦躁地把敏冠往外推：“你正常一点就行。”
敏冠一下子不说话了，愣愣地被她推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回床上，亚金又继续习惯性地随便找一块屏幕扒拉。突然，她的邮箱里收到一条匿名的消息：
“来做双面间谍吧。给既鎏透露点我们的消息，就不会损失你的钱。我也努力正常一点。”
“……没觉得你努力了。”亚金在心里默默地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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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
“？”既鎏震惊地听到亚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听得出她毫无悲伤，语气甚至得意得有点欠揍。
“既鎏老总，仔细想一想，你从哪里知道我家地址的？”
“……科莫所居民数据库”，既鎏的脸色变了两变，“歌素音那个篡改数据的工具！”
“反应真快！”亚金表扬了他。随即她恢复了冷淡的语气：“黑客怎么可能让人找到自己的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