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门,她看见了一群人。
敏冠:……
她的手在思考之前把门关上了。
并没有成功关上!元格一脚插过去,以专业模拟战青少年选手的速度把门别住了。两个人就这样角力长达五秒,直到亚金从屏幕上移开眼睛:“你们在对我的门干什么??”
瑞纳老师看着敏冠,轻轻地咳嗽一声。敏冠只好进门了。
亚金在自己的宝座,敏冠和野古特阑坐在小沙发上,元格、拉颂和瑞纳坐在地板上。敏冠仍然没明白为什么会来这么多人,她的眼睛一分钟里有三十秒在质问亚金。
被敏冠这样盯了四次左右,亚金实在难以装作没看到,只好双手投降:“瑞纳老师的意思是,任何、和你们俩有关的事情,必须告诉他。”
瑞纳双手抱胸,重重地往前一点头:“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是不许单走。”
亚金举起手来打了个响指。
元格发现她今天戴上了一副黑框眼镜,遮住了眼下的青黑色。她的头发不像平时一样散着,而是扎成了一个油油的小辫子。
“先说结论。我认为歌素音不一定真的自杀了。”她的语气很客观,“科莫所的官方数据和案账里都没查到歌素音的死亡记录。
“其次,上次的你们去实地找人的收费委托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当时那家公司委托我找的技术专家留下的痕迹和歌素音的很像。”
敏冠接过她的话:“嗯。失踪的这位专家也曾经和科莫所有过合作,但并不是既鎏的部门。于是我们查了他和科莫所的聊天记录。”
“就找到了这位和歌素音女士的私人聊天记录。”亚金继续解释,“他们交换了一个密钥。我从今天早上开始试各种解密算法,这会儿终于跑出来结果了。”
敏冠紧紧地盯着亚金的屏幕。
“两人得出的重复信息是一个坐标。”亚金调出地图,“在林界。准确地说,西南角。”
“除此之外还分别有一段看起来像一种注音语言的文字。我解析不出来,也许瑞纳老师知道?总之先记下。”
瑞纳和拉颂两个脑袋都怼在屏幕前面。
拉颂第一次对屏幕这类东西产生如此强大的好奇。亚金意外地往外坐了坐,给他们腾空间。
“……哎?这不就我家旁边?”拉颂的头终于离开了屏幕。她的手指向坐标旁边的一个小点,“看!”
她一说,几个人都凑上去看。拉颂指的位置上有一个小人背着书包的小图标。元格念道:“桐园。”
“对。”拉颂点头。
瑞纳说:“我有点看不懂,这个标志是学校的意思吗?”
“对,”拉颂说,“桐园是个孤儿院。”
“诶?”元格没忍住从嗓子里冒出一个疑问词,很快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记得拉颂隐约提过一句“我姐”,不像是从孤儿院之类的地方长大的呀?
野古特阑也没敢说话。敏冠的表情没变,看起来已经开始沉迷研究歌素音标的点了。
令人意外的是亚金打破了沉默:“你是孤儿?看你说的话,还以为你很懂‘家人’呢。”
并不是一个友善的打破啊……元格倒吸一口凉气,左看看右看看。
拉颂却不在意:“是啊,整个桐园里的人都是我的家人。”
亚金“哈”了一声,自嘲地摇摇头:“行。”
敏冠突然加入对话:“今天这个坐标还有往返数据呢!”
“嗯?”亚金也坐直了。两人各自鼓捣了一会儿,敏冠的语速快起来:“网络能返回来!可信度很高,很可能我妈妈就在那里!”
敏冠坐在沙发上,整个人舒服地摊开。她的眼皮有点熬过夜后的浮肿,但是圆圆的脸蛋白里透红。元格却有些僵住了,坐在原地一动也不动。野古特阑拍了拍他的背,问:“请假去看看?”
元格含混地“噢”了一声。
瑞纳:“咳咳咳咳。”
学生们才转头看向老师。瑞纳义正言辞地说:“我也去!”
元格的大脑终于连上了线。他摆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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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野古特阑向学校提交了一份“模拟战青少年比赛轻量化衡量项目线下调查社会实践申请书”,成员依次填入野古特阑、拉颂、亚金、神祈元格,随队老师则是瑞纳和神祈敏冠。校外社会实践指导则是野古特氏泛娱乐板块的负责人徒今母。
名单很标准,但是在外人看来阵容很诡异。好在野古特的含金量依旧,仅用了半天审批就已完成。七人一猫坐上学校的配车,一路开往林界。
野古特家族的两位竟然不只是打个幌子,是真的要搞“模拟战青少年比赛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