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就是不一样,都不会染上酒气,云会软软地抱住她,包容她,太软了,软到,她想完全放下自己,流放天边。
温江离抱着许不秋,眼睛垂着,一只手揽住许不秋,另一只手悬空在离脊背七八厘米的地方,想落,又没落下。
“没关系的。”温江离又说。
许不秋挣开一点怀抱,离云远了一点,才看到云的全貌,然后重新拥了上去,这次,闭上眼,低了点头,对着云露出的最柔软的唇,轻轻吻了上去。
云海无边,她愿意溺死在水汽里。
她不会亲,她只会轻轻地放上去,柔软的唇瓣交叠,她就停住了,停住的刹那,云也重新拥抱了她。
云略带攻击性的,咬住了她的下唇,舌尖轻轻舔着,吞掉她的氧气。
她睁开眼,看到温江离温柔的目光,半眯着眼看她的反应,她又闭上眼,安安静静地享受云的拥吻,很柔软,很轻。
一点吞吐,一点轻抿,然后抽离,她睁开眼,重新呼吸。
“这是你的,冒犯吗?”气声,裹着水汽。
“是。”
温江离笑了一下,“不算。我给你的‘准许冒犯权’还有一次。”
目光沾了欲望,不再清明,还沾了点水汽,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她又有点贪恋这一时一刻了。
“还要。”
温江离又笑了,“你不会亲,为什么想亲我。”
她沉默了,没说话。
“你喜欢我吗?”温江离眼神颤动了一下,被她看到了。
“嗯。”
许不秋的喜欢,可能和别人的不太一样,悄悄躲在看不到的地方,承受温江离的主动,也会想主动靠近试探,她安安静静地看,等一个机会,等到了现在。
“那,继续爱我,好吗。”
温江离捧住她的脸,又继续了那个吻,一点一滴地抽离她的理智,诱导着她跟着呼吸,从唇到耳尖,亲吻一路蔓延到锁骨。
云说,爱我。
她爱的不行,被吻的意识模糊。
温江离捧着她,眼神颤动着看着她,然后凑近轻轻吹了一下她的耳朵,吹起一阵酥麻。
“所以,你还有烦心事吗?”
“没…没有。”酒精还是不够多,一蒸发全散开了,留下了半清醒半模糊的意识,丢下卡壳的语句。
温江离轻轻抿嘴,像是在回味一般,眼睛扫了她很久,落在短袖领口处,下意识咽了咽分泌出来的口水,偏开目光看向了桌上留下的半瓶酒。
“那就睡觉吧。”
“啊,一起…一起睡吗?”她看着温江离,有一点犹豫。
温江离的住处,是没有客房的,另一间房子被改成了录音室,上次一起住时,便是睡在一起的,只是刚刚温江离的眼神,她也没那么纯洁。
“不是,我去录音室,今晚有事,放心。”
“好。”
她起身时摇晃了一下,温江离扶住她,牵住她的衣袖,“我带你去卸妆。”
洗手间的灯光是冷白色的,温江离喜欢冷白色的灯光,除了卧室,都是冷白的灯,这样的灯光太亮,任何细节都暴露在过度兴奋的意识下,她靠在洗手台上,勉强撑开眼皮看着温江离。
温江离从柜子里拿出一瓶卸妆水,又愣了一下,看着她,“你平常用的什么,会不会过敏?”
她笑,她好关心她啊,满足。
温江离也笑了一下,“你别光笑啊。”
她摇头,“不会。”
温江离点点头,用卸妆水蘸湿卸妆棉,湿漉漉的绵片搭在干干净净的指尖,轻轻覆上她的左脸,指腹隔着卸妆棉打圈,一片又一片,距离很近,温江离略微抬头,鼻息就打在她脸上,温温热热的,沾了点欲望。
她垂眸看的时候,一片冰凉的卸妆棉正好盖在她的唇上,温江离的唇边有刚刚亲吻时,沾上的口红,或许,她也需要卸妆。
隔着卸妆棉,她偏头吻了上去,又隔着卸妆棉咬住了温江离的下唇,松开的一刹那,卸妆棉就掉落在地上,唇瓣再次重叠,她学着温江离刚刚的技法,略显笨拙的回吻温江离。
她感觉到温江离从鼻子里哼出一个笑的气息,像是在笑她的笨拙,但温江离也没有夺过这场吻的主导权,由着她慢慢地吮吸,照猫画虎。
吻到最后,还是她先乱了步调,气息不稳地分开,鼻尖对着鼻尖,就可以嗅到温江离的味道,轻轻柔柔的,若有若无的缠在鼻尖。
“学得挺快。”温江离声音又有点哑,看来今晚她的录歌计划会有点艰难。
“当然,我是学霸。”
温江离乐了,食指曲着,用关节在许不秋的鼻梁上划了一下,“原来你这么臭屁啊。”
酒精带来的困意会在沾床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