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擦干了,他垂下手,却被苏特尔捉回手心里,紧紧攥着,不让他离开。
塞缪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挣脱,任由他握着,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只有监护仪的滴答声在病房里回响。
“你知道的……我最看不得你这样。”塞缪开口,声音低哑得近乎呢喃,他带着苏特尔的手和自己的一起摁在按在自己心口,那里正传来阵阵钝痛,“你每掉一滴泪,这里就跟着疼一次……也跟着碎一次。”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我再给你...也给我自己最后一次机会,好不好?”
“三天……不,五天……”
话未说完,他自己先摇了摇头,唇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一周吧,七天。”
他的手指穿过苏特尔干枯的发丝,轻轻抚在他的后颈,“足够你想清楚……想清楚你想要的,想清楚我们…”
塞缪望着苏特尔泪眼朦胧的双眼,一字一句道:“这次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我不听别人的,只听你说。”
“还是我之前说的,只要你说,我就信,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