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保持着一个姿势坐久了,易霆也腰酸背痛,但他的腰酸背痛,和陈默言截然不同,他是纯属被动,再加上太阳穴时不时的乱跳,晕眩感一阵接着一阵,他不得不暂时放弃观察陈默言的动静,脑袋抵在了前方的座椅背上,竭力压下晕机的老毛病。
“还好吗?霆哥?”随着身旁洛溪宁的声音轻柔送入耳廓,风油精的凉味跟着钻进易霆的鼻腔。
易霆瞥了他一眼,晕机外加身心疲惫使得他无心搭理洛溪宁的关心,不过风油精的气味倒确实令晕眩的感觉缓解了一分,他坐直了身子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试图小憩。
“你是不是也觉得陈警官有问题?”
“嗯?”易霆一愣,睁开眼看向洛溪宁,那双杏眼似笑非笑的瞅着自己,易霆不知道的是,在他观察陈默言的时候,洛溪宁也没少观察他。
“你的怀疑没毛病,他衣服里边裹着纱布,我看见了。”洛溪宁小声道。
“我怀疑什么了我?”易霆梗着脖子狡辩道,“姓洛的,你少挑拨离间,我们EGS的队员一向都是拧成一股绳一致对外,你还有脸怀疑我们?我们还没怀疑你图谋不轨呢!”
“好好好,算我多嘴。”洛溪宁的语气带着无奈:“不过霆哥,你不能因为跟我赌气,就把自己弄得这么拧巴啊?”
“我拧巴你妹……呕……”飞机突然遇上了气流颠簸了几下,差点没把易霆昨天的晚饭给颠出来。
刚刚光顾着跟洛溪宁拌嘴,竟然都忘了自己还在晕机。
“拿着这个吧。”洛溪宁把风油精给他,“闻一闻能缓解晕机。”
易霆烦躁的说:“你烦不烦?”
“那我帮你举着。”洛溪宁端着风油精在易霆的太阳穴附近打圈,“这是我的诚意,我说过我会对你负责。”
一听这话,易霆更来气了:“你滚好吗?一个风油精就想打发我?你把我当什么了?”
“不是啊。”洛溪宁摇头,一脸真诚:“是落实到每一件事情上,大到工作前路,小到生活琐碎,只要是你的事情,我都会放在心里。”
“你……”易霆怔了怔,这二货不会来真的吧?
他不相信一个娘胎里就是直男的人,真的会因为“一次意外”就甘愿出柜,这不科学!不行!还是得刺激刺激这姓洛的,让他知难而退!
思及此,易霆忽然冷笑的凑近洛溪宁的脸,邪魅的丹凤眼笑得又痞又坏——
“你真想对我‘负责’啊?”
“当然。”洛溪宁的目光微微向下,扫过易霆那色泽略淡的唇瓣。
“那你先去练练你的床技吧。”这话一出,易霆很满意洛溪宁那吃了瘪的表情,他奚落道,“那么烂的技术,还敢腆着脸追我易霆?谁给你的勇气?”
“呵呵……”只一秒,洛溪宁也笑了,伸手轻轻捏了一下易霆的下巴:“你希望我怎么练?找谁练?”
闻言,易霆僵在原地,这书呆子怎么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啊?咋不按常理出牌呢?
“你爱找谁练找谁练去!”易霆扭过头推开他的手。
洛溪宁望见易霆泛着潮红的耳朵尖:“你跟我已经发生了那样的事,如果我再去找别人,你受得了吗?”
“扯淡!你哥我睡过的人多了,你算老几?要不是那天喝多了外加我看走了眼让你插了个队,你还真排不上号。”
“你睡过多少人我不清楚,也与我无关……”洛溪宁的眉宇微动,“可睡过你的人,应该只有我一个吧?”
“洛溪宁你大唔——”
易霆再次破防,还没来得及恶龙咆哮,就被洛溪宁的大手捂住了嘴巴——
“公共场合,注意形象,霆哥。”洛溪宁顺了顺他气呼呼的后背,柔声道,“等一会儿落地以后,到了酒店,我给你揉揉后腰吧,我带了红花油和膏药。”
“你滚!(╬ ̄皿 ̄)=○”
洛溪宁不紧不慢的说:“你不快点好起来,我怎么‘练技术’?”
易霆气的想摘了他的扁桃体,奈何飞机上人多,又不好意思发飙,他只能暂且咬牙切齿的把这口气咽进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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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西双版纳后,江枳一下飞机便开始出现高原反应,落在后边叫停了大部队——
“霆子、易霆!快快快……扶我一把,哥们儿不行了……”江枳下意识的去拉好闺蜜的胳膊,结果眼睛一花,总觉得手感不太对,一抬头,是陈默言那张沉默寡言的扑克脸。
“谢谢你上飞机前对我的关心。”陈默言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虽然嘴上没说出啥悦耳的话,但倒也够意思的没把江枳一个人丢下。
“你、你……”江枳想揍他,却又有点高原缺氧,说多了话就气短。
“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