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喜明知道自己被警方盯上了,还敢把孩子往边境去送,就说明他们的势力强大到根本就不畏惧警察,背后有没有更大的保护伞先不谈,至少他们一定有同伙埋伏在暗处,袁喜说不准就是个投石问路的卒子,我们在明他们在暗,太危险了!”
“危险怎么了?干我们这一行的,哪有危险就往哪扑,我们不去还有谁能去?”江枳没好气的反驳,“你别想拦我,拦我也不行!”
“冥顽不灵,随你。”
陈默言干脆挂了电话。
江枳拿着手机一脸无语:“什么警察啊,脾气怎么这么差……”
“怎么回事?” 易霆追问。
“陈默言最近是吃错药了还是没吃药啊?跟更年期似的……”江枳顿了顿,“霆子,要不你和洛警官先安心的去处理邪敎的事情,陈默言说他会负责盯着袁喜和孩子,不过咱把他说的话当放屁就得了,晚上我带着崔修飞云南——”
“你可拉倒吧。”易霆打断道,“你一个记者带着保镖替警方去逮人贩子?也太不把我们琦玉公安放在眼里了。”
“嗐,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烦陈默言总跟我事儿逼,都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以前挺面冷心热一人,到了「贩童团」这案子上就婆婆妈妈的。”
“别听他的,平时不见他这么多废话……” 易霆摆摆手,“再说了,他现在‘病’成那奶奶样,能办案吗?净吹牛逼。”
洛溪宁注视着正试图掩饰自己情绪的易霆,他张了张嘴,心中虽有疑惑却未开口,只是在她的眼底,掠过了一丝复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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