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倒下的处刑者,巨大的脱力感瞬间席卷全身,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这一击,抽空了我所有力气。
“伊芙琳!”西尔维娅的惊呼传来。
剩下的两个处刑者已经从厄运的绊阻中挣脱,带着撕碎面前一切阻碍的气势扑向我们。
“到我身后来!”西尔维娅厉声喊道,同时猛地将我向后一拉。她再次抬起手。紫黑色的毁灭神光在她掌心疯狂凝聚,周围的空气都因为这恐怖的力量而扭曲。我能看到她手臂上的紫黑色纹路如同活物般剧烈蠕动、燃烧,仿佛随时会将她吞噬!她在透支本源!
“西尔维娅!不要!”我惊恐地喊道,想阻止她这自杀式的行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陡生!
我怀里的奥罗拉,那颗温热的龙蛋,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那光芒如此强烈、如此纯净,带着一种初生太阳般的磅礴生机和不容亵渎的威严!金光穿透了包裹的毛毡,瞬间照亮了这片阴暗的石林!
两个扑过来的处刑者,它们的核心在接触到这金光的瞬间,如同被投入熔岩的冰块,疯狂地闪烁、扭曲!它们前冲的动作猛地一滞,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狠狠击中,发出刺耳的尖啸!胸口的三角标志在金光的照耀下,如同被点燃的纸片,迅速变得焦黑、剥落!
“原生意志……高浓度……干扰……撤退……”
金光只持续了短短数秒,便如同潮水般退去,缩回了蛋壳之内。奥罗拉的搏动变得异常微弱,仿佛耗尽了力气。
但就是这短短数秒,已经足够了!
那两个处刑者如同被烫伤般,核心的光芒黯淡混乱,动作变得僵硬而迟滞。它们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源自世界树和龙族本源的金光产生了极大的恐惧和排斥,它们猛地转身,以惊人的速度没入石林的阴影之中,消失不见,只留下地上那个被我击毁的同伴残骸。
危机……解除了?
我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全靠世界树之心支撑着身体。怀里的奥罗拉变得异常安静,只有极其微弱的搏动证明她还活着。刚才那一下,耗尽了她积蓄的力量。
西尔维娅掌心的毁灭紫光缓缓熄灭。她猛地转过身,一步跨到我面前,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吓人。兜帽已经完全滑落,那张绝美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紫罗兰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后怕、暴怒,还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失态的恐惧。
“你疯了吗?!”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情绪而嘶哑变形,带着雷霆般的震怒,“谁让你强行抽取世界树之心的力量去攻击的?!你的灵魂根本承受不住那种程度的能量爆发!你想死吗?”
“那我至少能和你死在一起”我声音干涩。
“闭嘴!”她粗暴地打断我,但抓着我的手指却在微微颤抖。她猛地松开手,背过身去,肩膀剧烈地起伏着,似乎在极力平复翻涌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压抑到极致的声音说道:“下次……再敢这样……我就亲手把你丢进空间乱流!”
明明是威胁的话语,却让我鼻尖莫名一酸。我默默地将虚弱的西尔维娅的抱得更紧了一些。世界树之心杖顶的金辉也黯淡了许多,传递出一股疲惫的意念。
我们不敢再停留。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收拾了能用的东西——主要是从那具被摧毁的处刑者残骸上,西尔维娅用残存的神力强行剥离了几块相对完整、蕴含着纯净能量的暗银色核心,这些可以作为奥罗拉恢复的养料。
再次踏上旅程,气氛变得更加沉默而凝重。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真切地擦肩而过。西尔维娅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大部分时间都在闭目调息,压制体内的混乱。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更加危险,也更加脆弱。每一次空间的不稳定波动,都会让她瞬间绷紧身体。
怀里的奥罗拉在吸收了处刑者核心模块的能量后,搏动稍微有力了一些,但依旧虚弱。那惊鸿一瞥的璀璨金光,似乎透支了她太多。我小心翼翼地用世界树之心持续温养着她,感受着那微弱却顽强的生命力,仿佛在守护着黑暗中最后的一粒火种。
越靠近世界树的根系区域,环境的异变越发明显。空气中游离的魔力不再狂暴,反而变得……滞涩。像是粘稠的泥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阻力。脚下的土地不再是暗红或深褐,而是一种接近墨黑的颜色,坚硬、冰冷,踩上去发出沉闷的声响。周围开始出现一些巨大无比的、已经石化断裂的树根残骸,它们如同远古巨龙的脊骨,横亘在大地上,有的深入地下,只露出狰狞的断面。
一种难以言喻的悲怆感弥漫在空气中。这是世界树的伤口,是原生世界被撕裂的痛苦残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世界树之心传来的哀鸣,杖顶的金辉在接触到这些石化根须时,会变得异常活跃,带着一种孺慕和悲伤的情绪。
“我们……快到了。”西尔维娅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