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厄的伊始
。”

    那双瞳孔似乎微微收缩了一下。随即,一种更深沉、更危险的玩味在那冰冷的眸底浮现。她的唇角再次勾起,那是一种……看到猎物终于开始挣扎的、纯粹的兴味。

    “呵。”一声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轻哼,

    她悬浮的身形没有任何动作,但一股无形的、阴冷的气息如同潮水般瞬间将我淹没。那不是物理上的攻击,更像是一种渗透骨髓的寒意,一种直抵灵魂的厄运宣告。

    “很好。”她的声音在我意识里响起,带着一种审判般的意味,“那就……让我们看看,你的倔强,能燃烧多久。”

    那场成为全城笑柄的成人礼,只是一个荒诞的开场白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彻底滑入了另一个维度,一个被西尔维娅随心所欲涂抹上倒霉色彩的噩梦剧场。她像一个无处不在的、恶趣味满满的导演,而我,就是她唯一的、饱受折磨的演员。

    我失去了我拥有的一切,因为无尽的厄运,我现在有的,只是西尔维娅带给我的数不尽的灾难

    厄运一天比一天加剧,西尔维娅甚至无视了世界的“规则”以神明之身亲临,只为了看我受难时无助崩溃的模样,再从我的灾难中得到快乐

    “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为什么要将我当做你的玩物?为什么要让无尽的厄运缠于我身?“

    “西尔维亚,杀了我。”

    “西尔维亚,杀了我。”

    “西尔维亚,杀了我。”

    我拿起魔杖,对着自己释放了最恐怖的魔法,我受够了无穷的厄运,我要终结这一切

    不出意外的,那根被奥利维娅大人祝福过的传说可用五百年的魔杖。在恐怖的厄运下,如同一根细小的树枝般轻易断开。

    我拿起那把曾经斩杀过恶龙的剑

    我调剂出最恶毒的药水

    我引来最狂虐的魔物

    无一例外,它们被厄运粗暴的,轻而易举的毁灭了

    我崩溃的大笑“西尔维娅,你也会着急吗?看看你用灾厄破坏他们的样子,可不像之前的那般优雅,因为失去了自己唯一的玩具吗?因为不能用我受灾厄的痛苦给你带来慰藉了吗?”

    “伊芙琳,既然你这么想”她的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准备好迎接更‘愉悦’的人生了吗?”

    那一夜之后,我的世界变得更加光怪陆离。西尔维娅的“注视”并未因那天的约定而减弱,反而变得更加……难以预测。她不再仅仅是恶作剧般制造麻烦的旁观者,而是以一种更加直接、甚至带着某种笨拙的“介入感”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比如,当我在学院餐厅再次“幸运”地被失控的餐车撞翻,滚烫的浓汤即将泼洒到我身上时,那汤勺会诡异地在我面前拐个弯,精准地扣在旁边一个正对我幸灾乐祸的家伙头上。而西尔维娅,可能就悬浮在餐厅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上,紫焰双眸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人的狼狈。

    又比如,当我在图书馆查阅资料,头顶那盏年久失修的吊灯再次发出危险的呻吟时,吊灯不会掉下来,但它会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紫黑色光芒,将整个阅览室照得如同鬼蜮,吓得所有学生尖叫逃窜,而西尔维娅则若无其事地飘在我身边,翻看着我根本看不懂的古老神文典籍,仿佛刚才那场小型恐慌与她毫无关系。

    她开始……“纠正”那些由她神力引动、或是由外界针对我的厄运。方式粗暴、直接,往往带来更大的混乱,但目标明确——保证我不会受到实质性伤害(除了精神上的惊吓)。她像一个拥有毁灭性力量却不懂得如何照顾宠物的孩子,笨拙地试图“保护”她的玩物,结果往往是更大的灾难。

    在这种混乱中,唯一不变的温暖,来自希亚。

    希亚是我在学院里唯一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从未因西尔维娅的“眷顾”而疏远我的人。她有着阳光般耀眼的金色卷发和矢车菊般湛蓝的眼睛,笑容总是温暖而真诚。在我被众人避之不及、狼狈不堪的时候,她总是第一个冲上来,递给我干净的手帕,帮我整理散乱的书籍,用她特有的、充满活力的声音驱散我周围的阴霾。

    “哦,亲爱的伊芙琳,别理那些蠢货!”她常常挽着我的胳膊,带着我穿过窃窃私语的人群,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倒霉怎么了?谁还没个喝凉水塞牙缝的时候?”她总能找到各种奇妙的“巧合”来安慰我,让我觉得那些厄运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

    当西尔维娅的“介入”引起更大骚动时,希亚会拉着我迅速离开现场,躲到无人的角落,拍着胸口,眼睛亮晶晶地说:“哇哦!刚才那紫光!太酷了!虽然有点吓人……但伊芙琳,你看,那位厄运之神大人,好像……也没传说中那么可怕?她是不是在……呃,帮你?”她的语气带着天真的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我只能含糊地点头,心中对希雅的感激与日俱增。在她身边,我才能暂时忘记西尔维娅带来的窒息感,也才能短暂地不去纠结对奥莉维娅那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