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百姓，哪怕最后像尘土一样消失，也不后悔。

    这让她心里第一次对人间有了好奇——原来人间不只是有好吃的糕点、好看的花灯，还有这样温厚的人心。

    难怪紫星姐总说喜欢人界，每次从人间回来，都要跟她说半天街上的趣事。

    原来这里的好，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柳芠玥见梦晔一直盯着自己，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疑惑地问：“你怎么一直看着我？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梦晔看着她，忽然笑了：“有……”

    柳芠玥赶紧用衣袖擦了擦脸颊，又问：“现在还有吗？”

    梦晔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握住了柳芠玥还想继续擦拭的手。

    她的指尖带着点微凉，语气却很软：“有光照在你脸上，很好看。”

    柳芠玥像被定住了似的，僵在原地。她的脸颊一下子红了，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像被晨露染透的桃花瓣，连耳尖都热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柳芠玥才小声说：“你倒还挺会夸人。”

    梦晔的笑意像春风吹过湖面，从眼底慢慢漫出来，既有几分率真的豪迈，又带着点撩人的软：“也不是，以前没人可夸。”

    柳芠玥：“……”

    是啊，鬼界哪有人呢……我这辈子头一次被鬼夸，还真是稀奇。

    想到这儿，她的笑容都有点僵硬了。

    梦晔很快收起了笑意，目光落在柳芠玥的胸前，语气认真起来：“这山林里的灵气很足，公主不如在这里歇几天，等养好了精神，我送您回宫。”

    柳芠玥点了点头，目光也落在她胸前，轻声说：“好。你之前为了救我，肯定耗了不少法力，你也好好调息，别硬撑。”

    梦晔点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