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大通和大智只肯见你。”
这样的回答无疑已经彰显了他的态度。孙老爷咧嘴一笑,拍拍屁股,悠然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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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爷的头很大,相较而言,他的身体就显得又干又小。
这样的一个人,在其他地方总是很难讨得到好的。可是在这里,在这条狭窄、阴森的洞口里,他的身材便长得正正巧巧了。
若非亲眼瞧见,人们大抵也是不敢相信这样的小缝竟然钻得下一个成年男人的。
孙老爷在钻洞,黑马则溜溜达达地踱步到了芒青的身边,长长的嘴筒子怼在她的发间。上下唇瓣一动,一缕发丝已被它衔走了去。
芒青面无表情,回手一捶马头,发出“咚”一声响。
黑马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澈,老老实实地把头发呸出来,讨好地拱了拱主人。
司空摘星没过脑子,抬臂把芒青的头发捋回去,不料却沾了一手的口水,顿时嫌恶地用山石猛蹭手指。
陆小凤又是一阵爆笑。
司空摘星怒从心起,顿时扑过去,恶向胆边生地把手往他脸上摁。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了一处。
芒青回头,看到站在身后的花满楼,微微歪了一下头,说,“风景还是很不错的,对吧。”
花满楼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仅仅只是嗅闻到山间草木的清香、听到咕咕的虫鸣声响,他就已经发自内心地感受到了一种愉悦、一种对生活的享受。
他总是能很坦然地接受自己的残缺。或许这正是因为他从未将之视为残缺。
“芒青姑娘不是已经看出来我是一个瞎子了么?”
芒青眺望着远处青色的山崖。新生的嫩叶与已经长成的枫树叶相互叠映,组成了一片深浅交错的绿荫。
少年人的话语随意,轻飘飘混在夜风里,送向了花满楼的耳畔,“你是用心看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