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对方一边轻描淡写的将黑鹰吓得面如土色,屁滚尿流逃走;一边又能装成普通人那样,被一个普通老大爷拍了肩膀,并很有礼貌的回应对方。
全程都没生气。
他们招惹上了这样恶劣又凶残的强大罪犯,真的还能活下来吗。
覃宏山第一次产生了后悔的情绪。
他不该来的。
三人绝望挺直着身体,动也不敢动。
时渊同样动也不敢动,掌心冒出了冷汗,满心懊恼。
那三人看起来就来者不善,还明显奔着他走过来,这明摆了是要打劫。
他就不该傍晚出去买菜的。
更糟糕的是,他隐隐感觉大脑好不容易消散的胀痛又卷席而来。
他评估了一下双方实力。
三对一。
旁边还停了一个一看就很贵的改装摩托车。
很好。
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走。
他现在只能祈祷对方只是单纯要钱,而不是要命,如果对方真的要打自己,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选一个不那么疼的姿势挨打。
时渊试图挣扎自救:“你们要多少钱?”
可惜由于距离太远。
他看不清这三人的表情,心里微微忐忑。
覃宏山因为恐惧和绝望的表情陡然僵住,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等等,谁才是受害者?
不应该是他们说这句话么?
他鼓足勇气抬起头,对面的‘受害者’依然还在做作的故作镇定,指尖因为用力抓着瓶子泛着淡淡苍白,偏偏那张脸,却是冰冷而麻木的。
这种麻木,是因为杀了太多人,经历了无数次这样的杀戮游戏而产生的。
一瞬间。
覃宏山腿软了。
太变态了。
他们三个恐怕要被这个受害者玩弄过后,再残忍杀害吧?
逃也逃不掉。
打也打不过。
唯一能做的,似乎只能是——配合对方的‘表演'''',祈求对方会觉得这个游戏还不错,从而放过他们一马。
覃宏山忍不住噗通跪地,因为过于恐惧忍不住痛哭流涕:“求您,当我们老大吧!”
每一滴眼泪,每一声颤抖。
全都是真情实感,不含一丝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