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前不着午饭点，后不着晚市，茶馆里没什么人，小二给沐轻晨上了茶水点心就回去跟另一桌的行脚商聊天去了。
此时说书的、掌柜的也许也午休去了，茶馆里挺清净的，沐轻晨便饮着茶把那两人聊的天当说书的听。
行脚商和小二聊的杂，都是些坊间八卦，也不怕人听，大喇喇地讲。
什么“密闻，前朝国师与皇太后的后宫夜话”、
“离谱，习书生为爱削发出家图哪般？”、
“传言，城东的鸡跟着城西的鸭跑了”，
到最后“惊！老柳家的母猪没有配种竟然怀上八胞胎！”
……
沐轻晨不能说听的津津有味，但也真是很想把这两相声天才推荐给掌柜，上客率一定不比说书的差。
沐轻晨坐的离他们不远，叫了声小二，丢了个铜板给人家:“说说关于魔尊的事？”
小二高高兴兴收了铜板，勾了勾四指，叫着行脚商一起挪到沐轻晨身边坐下，压低声音说:“公子你几年没出门了，魔尊的称呼也敢这么大声的喊？”
行脚商脸色严肃一些:“万幸你是在出云镇，这里除了出云门的人，没什么其他的神魔鬼怪！”
“怎么，魔尊不能提吗？”沐轻晨问。
小二趁着老板去午休了，一点也不拘谨，给自己和行脚商倒了茶水:“早些年没事，只是这几年那魔尊失踪了，魔道十三宗群龙无首，外头这不正乱着呢。”
行脚商抢着解释:“那魔道十三宗本来就势力广大，门人众多。这人一多，里头派系林立，事儿就多。那魔尊失踪后，忠于魔尊一派的到处找人；那想造反的一边找人一边造反；那正道的一看，趁这机会，正好可以把魔宗势力打散，就一边找人一边绞杀魔宗；这个时候那就有人想出来干脆趁机会一统正道，建个绞魔联盟，根除魔宗，他们就一边争抢盟主之位，一边到处追杀魔宗弟子……哦哟，乱的一塌糊涂！”
沐轻晨心道，还好这几年没冒冒失失出世，不然怕不是早就被搅和到腥风血雨中去。话说回来，那和尚口风还挺紧，看样子是没有把魔尊和他的是传出去，不知道安的是什么心。
行脚商说着，手肘戳了戳旁边小二:“诶，我有没有跟你提过，六年前传说中的九瞑玄兽出世了？”
小二挑起一边眉毛:“什么救命选手？”
“啧，就这个。”行脚商沾了水，在茶桌上写了四个字。
“哦哦哦！我天，真有九暝玄兽这玩意儿啊！那他们道界不得更乱啊？”
“可不是说咯，幸好咱出云镇偏远没啥灵气，又有出云门保护，没什么人抢地盘抢到我们这群无辜池鱼头上来。这几年我都不打算出远门了，神仙打架，凡人退散，生意哪有小命要紧。”
“诶……也是。”小二唏嘘一声。
“这九瞑玄兽是为何物？”沐轻晨问。
两人差点忘了这里还有个听客，小二立马陪了个笑脸:“公子，一看你就不怎么出门，这都不知，九瞑玄兽，绝世灵宠啊，那修仙的谁不想要？”
“区区一灵宠，也不至于让整个修仙界更乱吧？”沐轻晨好奇。
行脚商撇了小二一眼:“半肚子水乱晃，你个家伙也没懂多少。”
“那你说，你说。”小二嘿嘿一笑，他那肚子东西也是行脚商塞给他的。
行脚商喝口水，娓娓道来:“据说那九瞑玄兽，黑面獠牙，四肢粗壮，形似猛兽，通体五彩斑斓的黑，头上长一对鹿角，五彩斑斓的白……”
“……”沐轻晨感觉自己突然不认识五彩斑斓这个成语了。
行脚商继续道:“九瞑玄兽体内灵力无限，通人性，知晓万妖之事，更可通阴阳两界，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它头上那对角，那来头大了，据说那是一对真龙角！传说蛟类飞升成龙，区别就那对角，你们就想想吧，这龙角得多厉害！修仙人得九暝玄兽，相当于得到一条龙的助力，距离飞升成仙不就一步登天的事？”
“……”
桌上一瞬安静，小二嗤笑，不信地问:“这世上龙都没人见过，怎地就有长龙角的兽了？”
行脚商讲的口渴，又饮一口茶:“这不就是传说嘛，传说中这九瞑玄兽是上古时天生地养的灵兽，跟那黄帝的坐骑白泽同属一脉，灵魔双脉，是仙兽，也是妖兽，难以界定……”
本来正当八卦听的沐轻晨手一抖，茶水撒到桌上:灵魔双脉，半仙半妖？陆离生？
行脚商没在意，看着小二继续道:“我不是跟你讲过个传说么，就是那个一神一妖一兽三角恋那个？”
小二习惯性地拿出抹布擦着桌上撒出的水，一边开始回忆:“好像有点印象来的……”
不怎么插话的沐轻晨拍了拍行脚商的手臂:“兄台，你刚才说九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