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给人泼下去泼醒了。
什么花痴鬼上身,本城首富龚员外死赖在鸳鸯弄,一米八两百斤的身躯扭扭捏捏地誓要委身路过出云镇的俊商人,把俊商人吓的哭哭唧唧。出云门弟子围着龚员外念了一天一夜的清净咒才度化那花痴鬼。
什么莫名怪味,鸳鸯弄整天隐隐一股找不到源头的怪味。刘相容带着几个弟子们用寻祟盘地毯式搜索,最终找到了一只臭萌臭萌的大眼臭鼬精。
……
左右都是这种没什么危险度,又十足麻烦,刚好可供教学的案子,于是鸳鸯弄也在他们部分弟子之间戏称出云门见学基地。
老板一边带出云门众人上楼,一边道:“最近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道,每夜,总有人行为怪异,一折腾就是一个时辰。有时候是客人,有时候是下人,有时候是弄里的姑娘,一开始也没什么人在意,全当是撒酒疯的,时间久了,闹得人心惶惶,毕竟老是半夜闹,也扰人睡眠……”
老鸨说着,将众人带到四楼开间。
四楼楼台亭轩,以窗为墙,空间开阔,坐在桌边一眼可望到大半条街道。
“具体是怎的闹法?”刘香蓉问。
“哎呀,这可怎么说的好,有坐那哭一个时辰的,有笑一个时辰的,有起来非要开火炒一桌子菜的,还有唱戏的、骂街的,但是约摸一个时辰后就睡了。”
老鸨一边说,一边叫龟公端上来瓜果茶点,五颜六色,摆盘精致,堆了一桌,看的几个新来的弟子眼睛里直闪小星星。
出云门内整日吃的清淡还莫名上火,新来的弟子们早馋民间那口味道了。
申十三拿一块猪油米糕送下嘴,幸福的满脸开花,油乎乎的手去扯陆离生的袖子:“离儿,快吃,快吃!”
陆离生不动声色地避开那手,目光在桌上快速扫了一遍,最后捏起几颗精致的菓子用布帕包好了放入袋中。
何小芸眼快,挑了几块她觉得漂亮的菓子放在香帕中递给陆离生。
陆离生转手行云流水地递给了申十三。
申十三吃的正忙,接过来吃了菓子就要用香帕子擦嘴,忽地被何小芸抽走了手里的帕子。
申十三呆呆地抬起头,看到眼角发红撅着樱桃小嘴的何小芸,心想小师姐怎么突然有点好看?
几个思春期小孩各有心事,一边刘香蓉跟老鸨又交谈了一番。
刘香蓉觉得应是邪祟上身,至于为什么邪祟上身后所有人反应不同,则需要观察后再做决议。一番商量,刘香蓉最终决定先安排众人在鸳鸯弄住下再说。
时快到半夜,有个少年在鸳鸯弄门口来回几圈,似有担忧,左右顾虑,最后一甩手,离开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