岙広眉头稍微抬起,淡道:“倒是有点像吾的笔迹。”
那叱心情变得极好,看着那副画反复品味——看样子岙広活在沐轻晨这幅躯体上时,也不是全然没想过他。
——怎么办,天上的天兵天将已经列好九曲黄河阵,他却有些舍不得把人引去了。
温柔乡,英雄冢。
濡湿的头发将岙広身子上的衣服浸的半透,在朦胧昏黄的烛光下,显出那细腰长腿的轮廓,能让人中魇一般的惑人。
那叱感觉口干舌燥,神志也有些迷糊起来,晃了晃脑袋,见岙広在昏暗的烛光下出现了重影,一变二,二变三的,看不真切起来。
他踉跄着往前两步,努力使了点劲,将人扑倒在床上,压着人,拄着手臂,眯着眼睛使劲想把人看清。
越看越迷糊,他干脆凭着感觉吻上去,用舌尖无数的感知点去搅动,去感受。
——是岙広,是他吃过的味道,没有问题,但是为何如此空虚,为何还是口渴?
他突然感受到抱着的人一空,手上柔滑温热的触感突然消失,怀里没了那扎实的躯体,而岙広已经站在他身边,衣衫整洁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