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戳中了我偏爱的温馨调子。客厅是简欧式的装修风格,浅米色的三人长沙发像朵蓬松的云,陷在柔软的羊毛地毯里,脚踩上去能感觉到细密的绒毛蹭着脚踝。旁边是一张打磨得光滑圆润的原木茶几,边角被岁月磨出温润的光泽,上面放着一个小小的青瓷花瓶,插着两支新鲜的雏菊,嫩黄色的花瓣还沾着点水汽,像是刚从院子里摘来的。
客厅左侧连通着一间卧室,雕花的木门虚掩着,能看到里面铺着浅灰色的床品,衣柜门紧闭着,门板上嵌着的铜把手擦得锃亮,看起来收纳得十分有序。右侧靠窗的位置是一间浴室,磨砂玻璃门后隐约能看到白色的浴缸轮廓,门缝里似乎还飘出淡淡的薰衣草香。
最让人惊喜的是客厅右边那扇挂着米色落地窗帘的大落地窗。墨唯走上前轻轻一拉,窗帘顺滑地向两侧收拢,窗外的景象瞬间涌了进来 —— 茫茫林海在暮色中铺展开,树木的轮廓被渐浓的夜色晕染得有些模糊,远处的山影像沉睡的巨兽,只有偶尔掠过的晚风掀起叶浪,发出 “沙沙” 的声响。窗前摆放着一套能容纳六人的餐桌椅,实木的纹理在暖黄的灯光下清晰可见,桌面上还留着细密的木纹,带着自然的温度。
“随便坐。” 墨唯脱下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额角的纱布已经被新换的医用胶带固定好,“这里以前常来,老板知道我不爱热闹,特意留了这间最偏的套间。”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柔软的坐垫立刻将人包裹住,比想象中还要舒服。目光扫过茶几上的雏菊,突然想起雾林里那些野生的小黄花,心里没由来泛起一阵暖意。“你好像对这里很熟。”
“以前在雾林查事的时候,住过大半个月。”他看了看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去洗个手吧,我先去点菜,一会儿让人把菜送上来。对了,你喜欢吃什么?有忌口吗?”
“我没什么忌口,都行。” 我摆摆手说道。
“行。” 墨唯应了一声,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推开磨砂玻璃门。嗯,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居然还有一个能容纳两
个人的椭圆形浴池,旁边的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洗漱用品,甚至还有一小篮花瓣,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我仔细地洗了手,出来的时候,我发现墨唯还没回来,便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了下去。浅米色的沙发柔软得像团棉花,将疲惫的身体轻轻托住。这一天的奔波像是涨潮的海水,终于漫过紧绷的神经,我靠在沙发背上,头往后一仰,眼皮便重得再也掀不开,不知不觉就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