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冰凉的栏杆往下看。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城市的尾气味,再没有半分痕迹。
我皱紧眉,抬脚跨上天台边缘的矮围栏。水泥冰凉硌着鞋底,带着被阳光晒透的余温。我张开双臂,让风从腋下、指缝里穿过去,像雾林里辨认踪迹的猎犬,一寸寸捕捉风的流向。没有,还是没有。那缕刻意伪造的气息彻底断了线,仿佛从未存在过。
那家伙到底躲在哪里?
耳后忽然一阵风势骤变,原本平缓的气流猛地拧成股漩涡,像有双无形的大手猛地攥住我的后领,带着一股狠劲要把我往楼下掀。风声里裹着细碎的呼啸,像藏在暗处的嘲讽。
呵,终于不藏了?
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脚跟在围栏上碾出刺耳的摩擦声,正要反手去抓那股诡异的力道,后腰却被一股巨力狠狠攥住。那力道来得又急又猛,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我整个人失去平衡,猛地向后倒去 ——
“啊!”
惊呼声还没完全出口,我就撞进一个滚烫的怀抱里。熟悉的冷香混着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带着体温的热度烫得人发懵。墨唯?
我懵了一瞬,后颈的碎发被他急促的呼吸吹得发颤,才发现他正死死抱着我,手臂像铁箍似的勒着我的腰,指节因为用力而掐得我后背生疼,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你疯了?!” 他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带着从未有过的惊惶,甚至微微发颤,“谁让你站在那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