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看我,只是往诊室的方向走,脚步却比刚才稳了些。
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被纱布包裹的额角,突然觉得这场医院之行,倒像是场奇特的和解。没有道歉,没有原谅,却在这满是消毒水味的空间里,让两个受伤的人,暂时卸下了锋芒。
诊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医生询问病情的声音。墨唯在门口顿了顿,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偏执,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像在问 “你不进来吗”。
我朝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进去:“我在外面等你。”
他没再说什么,推门走了进去。门合上的瞬间,我靠在走廊的墙上,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光滑一片,早已没了任何痕迹。
或许有些伤口,注定只能自己愈合。无论是他额角需要缝合的伤,还是我心里那场荒唐闹剧留下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