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性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墨唯你住手!” 我终于挣脱开一只手,死死按住他撕扯皮带的手腕。他的掌心滚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皮肤下的青筋突突直跳。“我不是在跟你赌气!我根本就不是她!”
“你就是!” 他猛地抬头,甩开我的手,皮带扣 “啪” 地一声崩开,冰冷的金属蹭过我的腰侧,激起一阵战栗。指尖顺着松开的皮带滑进裤腰,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墨唯你清醒点!” 我终于忍无可忍,抄起边几上的茶杯砸向墨唯的头部。
“咚” 的一声闷响,瓷片没有碎裂,却在他额角撞出沉重的钝响,随即掉到地上摔得粉碎。
他的动作骤然僵住,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下一秒,珠串似的血滴从他额角沁出来,先是细密的几点,随即连成线,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往下淌。血珠落在暗红的丝绒床单上,瞬间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渍痕。更多的血涌出来,顺着脖颈流向锁骨,浸透了他敞开的衬衫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