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却没松开手,反而将我箍得更紧。他抬起头,眼底的悲凉被错愕取代,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喉间滚出低低的笑声,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摩挲着我耳后的碎发,动作近乎缱绻。“现在才想起来,是不是太晚了?”

    他的指腹碾过我发烫的耳廓,随即抓起我的手按在唇边。柔软的唇瓣贴上指尖时,我像被烫到般猛地想抽回,却被他牢牢攥住。

    “别担心。” 他抬眼看向我,睫毛上似乎还沾着未散的偏执,语气却反常地温柔,“你要是喜欢这里的植物,我会让人把它们都移过去,连根带土,一点不差。保证你每天睁开眼,都能看到熟悉的样子。”

    车子驶上盘山公路时,车身开始随着弯道轻轻倾斜。我侧头看向窗外,护栏外就是深不见底的山谷,乳白的雾气在谷底翻涌、聚散,像极了迷雾林里那片会吞噬记忆的沼泽——据说走进那片沼泽的人,都会忘记自己要找什么,最后困在原地打转。